現在已經確認閣樓沒人,就算第一次是做夢,可是今天中午,她明明聽到聲音,明明看到輪椅,后來卻什么都沒有,要么她是出現幻覺,要么就是撞鬼,不管出于哪種原因,若有葉天承在身旁,她總能睡的安心一些。
所以,還是挺矛盾的。
“這么說來你是不希望我出去嘍?”他手指一勾,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對準他的眸光:“我若不出去,你知道我要干嘛的。”
他的氣息灼熱噴在她的臉上,她臉頰滾燙起來,長睫毛連忙垂下,根本不敢跟他對視:“那,那個,我,我有點怕才希望你別出去,可,可我不是,不是為了跟,跟你,那,那個”
“口是心非。”他笑容邪魅:“女人總是喜歡說假話。”
“真,真不是”她結結巴巴,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吻,慢慢湊了過來,安以沫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瞪著眼睛,一雙小手撐住他結實的胸膛,微微往前撐著。
“這個時候,你應該閉上眼睛。”他唇角一勾,俊臉上的冰冷消失,一點點湊近她
她連忙聽話的閉眼,像是一種本能。
看她這般配合,他竟不由真心失笑。
“咦!”
唇角剛湊近,她忽然叫了一聲,又睜開眼睛,葉天承動作停頓,一臉不悅。
她吸吸鼻子,一臉古怪:“你怎么涂的古龍水,你不是喜歡薄荷水嗎?”
他怔了一下,動作頓在那里,臉上的笑容凝結,一點點變的冰冷:“今晚不想涂薄荷水。”
說著,他站了起來,走到床榻旁邊躺了下來,冷冷說道:“睡吧。”
“哦。”
她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何這樣一句普通的話,他卻那般介意,剛剛還濃烈的性趣,一下就全沒了。
不過,他不碰自己,自然更好。
安以沫也是累了,隨便找了個毯子,在單人沙發上一縮,就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卻奇怪的睡在床上,葉天承早已經沒有蹤影。
是他把自己抱上來睡的嗎?
看看時間,已經八點了,趕緊起床洗漱一番,隨便吃了個早餐,正準備出門,卻見葉天承穿著一身休閑衣,正拿著一把小鋤頭,挽著手,往里面走來。
他的手腕和腳上沾了泥巴,看來剛去花園里忙碌。
真奇怪,他這樣的少爺,竟然還喜歡干這個。
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老頭,那老頭老態龍鐘,看起來有六十多歲,走路不怎么利索,一拐一拐的,垂著頭,走到大門口,就不肯再進去:“少爺,那我就不進去了,那一株花你放心,我會好好照料。”
想來,這就是小艾說的,家里的傭人中唯一一個男人,花房的五叔了。
“嗯。”葉天承將手里的小鋤頭遞給五叔,問安以沫:“去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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