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干巴巴的?”安以沫一愣,對這個男人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很疑惑,也有些生氣。
大學的時候,她好歹也算是系花!
“嗯。”他聲音淡漠的肯定。
“你是要借錢給我嗎?”安以沫忍了忍,決定轉移話題:“我家很窮的,你這五十萬,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還得起,也許永遠都還不起了。”
男人忽然往前一步,嚇的她往后一退,身后是冰冷的椅子,她傻傻碰到后腦勺,男人彎腰,一點點湊近她的耳畔邪魅一笑:“你還的起。”
“我還不起!”安以沫很肯定的點頭,長睫毛在眼瞼下灑下一抹扇形的陰影:“至少短期內我還不起。”
“錢債可以肉償,嫁給我足夠了!”他黑瞳一閃,燦若星辰,有著安以沫看不懂的深邃,安以沫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嫁給你?為什么要我嫁給你?”剛剛失戀三分鐘就有人求婚,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你只需要知道,嫁給我,你爸爸就能活下去。拒絕我,你爸爸就是死路一條!”聲音冰冷的有些絕情,可這樣的話,卻說的那么對。
爸爸太需要這筆錢了,姚子驍跟她一分手,她簡直毫無門路,現在忽然有人愿意幫她,她還有什么資格拒絕?
她身無分文,相戀三年的男朋友都不娶她,這個男人愿意娶她,不管人家圖什么,不管要她做什么,她都不會虧不是嗎?
“好,我拿著。”
不管怎么樣,先給爸爸交了手續費再說。爸爸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安以沫也不再多想,拿著那張支票,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擔憂道:“那我們什么時候結婚?那個你是通過醫院的護士知道有我這么個人嗎?你父母會同意我們結婚嗎?”
“你不用管,三天后拿著戶口在你家樓下等我。”他冷漠又淡然,說著登記結婚,卻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么平常。
詭異的事情,讓安以沫的心極度不安。
可是,支票卻是真的,她沒有選擇!
“好,我”
她一答應,陌生男人便轉身離去,似完全沒興趣聽她接下來會說什么。
“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她高喊著,他已經消失不見。
“真奇怪”
又看了看手上的支票,安以沫深吸一口氣,轉身去了前臺繳費。不管怎么樣,爸爸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再奇怪的事情,只要有錢,她都要努力克服!
那陌生男人下了樓,唇邊的冰冷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邪魅笑容,然后,慢慢的取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
“哥,三天后,有一個大驚喜等著你。”
夜色酒吧。
這是京城里最好最貴的酒吧,在里面隨便喝一杯酒都要上千塊。
角落里,一個瘦弱身影收拾著桌上的空杯子和煙灰,累的滿頭大汗,正是安以沫。
“夜色什么時候請了個長相這么純的服務員了?”
因為彎腰而翹起來的臀被一只大掌狠狠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