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濤又是苦笑連連,“我現在倒是佩服那個魏大東了,他還真有本事,能讓李遠達對冰雪樂園的這么鐵心。
常山,這件事就這樣吧,改變不了了。
隨后,我安心當我的副局長。
你也把心思轉到你們田海冬季旅游上吧,等青云區的冰雪樂園建成后,雖然會對你們田海冬季旅游有沖擊,但憑陳常山的能力和田海多年旅游發展的底蘊,應該也能你應對沖擊。”
金濤最后一句話流露出金濤內心還是認為陳常山如此關心青云區冰雪樂園的事,還是怕青云區冰雪樂園對田海的冬季旅游造成沖擊。
陳常山聽出來了,但也不想解釋,笑應,“金濤,謝謝你提醒。
最后我還是那句話冰雪樂園的事,你盡量遠離,千萬不要直接參與到項目中。
該推的時候就得推,被誤解總比出事后擔責任強。”
金濤一愣,“常山,你的意思?”
陳常山接過話,“你把我的話記住就行,咱們是朋友,我不會坑你。”
金濤沉默片刻,重重道,“常山,我記住了。”
陳常山笑道聲好。
電話掛了。
陳常山把手機丟在桌上。
劉剛都要參加下午的開工儀式,為李遠達捧場,李遠達要在青云區營造全市最大市內冰雪樂園的步伐,此刻誰也攔不住了。
他也不能再給李遠達打電話。
李遠達已經懷疑金濤的勸說是受他鼓動,此刻,他若再給李遠達打電話談冰雪樂園的事,李遠達必會認定自己的懷疑是對的。
那就把金濤坑了。
想到金濤頭上早生的華發和剛才的無奈苦笑,陳常山肯定不會給李遠達打電話。
但想到安全事故這四個字,陳常山又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怎么辦?
陳常山一時陷入躊躇。
辦公室門被敲響。
陳常山說聲請進。
牛大遠推門進來,“常山,忙著呢?”
陳常山微微一愣,牛大遠很少主動來他辦公室,能夠數到的幾次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次肯定也一樣。
陳常山起身笑道,“剛處理點日常工作,牛縣長,您請坐。”
牛大遠到了桌前坐下。
陳常山剛要給牛大遠倒水,牛大遠一擺手,“常山,你也坐吧,我不渴,你不用忙乎,我說幾句就走。”
陳常山還是給牛大遠倒杯水,才在牛大遠對面坐下。
牛大遠道,“常山,青云區也要在城區建一座冰雪樂園,這事你知道嗎?”
陳常山心頭一動,牛大遠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知道。”
“青云區的人告訴你的?”牛大遠追問。
陳常山道,“我昨天看了青云區發的宣傳視頻,就是這個。”
陳常山剛要拿手機,牛大遠道,“那個視頻我也看到了,拍得很不錯,項目定位也很高,遠遠超過我們的項目定位。
常山,你主管經濟,對這個事你怎么看?”
沒等陳常山回答,牛大遠已自問自答,“李遠達一上任就是大手筆,如果這個項目成功了,他肯定還會有新的大手筆,那對我們田海的旅游經濟會沖擊很大。
常山,對這個問題你必須足夠重視,在定項目時不能再犯格局小的錯誤。”
牛大遠的語氣一句比一句重,最后還流露出對陳常山的批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