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山收回目光,“魏總,大力發展旅游經濟是田海經濟發展的方向之一,所以田海歡迎各方來田海投資建項目,大中小型都可以。”
魏大東立刻笑著接上話,“陳縣長真是思維開闊,我這次來田海來對了。”
陳常山打斷他的話,“魏總請聽我說完。”
魏大東笑應聲好。
陳常山接著道,“但項目必須合法合規,魏總可以先去找文旅局談,如果魏總建設的項目符合相關法規,就可以在田海落地運營。”
魏大東臉上的笑消失了,輕咳聲,“文旅局也是歸陳縣長管吧?”
陳常山淡淡道,“是歸我分管。”
魏大東又恢復了笑臉,“既然如此,我都和陳縣長談了,我還再用和文旅局的人談嗎?”
陳常山剛要回應。
魏大東又立刻解釋,“文旅局那邊,我肯定要過去,該走的流程必須走。
我的意思我去之前,陳縣長能不能幫我先打聲招呼。
在陳縣長表態前,我必須說清楚我們公司每一個項目的運營方式。
我們公司項目運營方式主要是合作運營。”
“合作運營?”陳常山看著魏大東。
魏大東重重應聲是,指指陳常山,又指指張秋燕,“比如這次我們公司在田海建項目,陳縣長和秋燕就是我公司的合作方。
這在合同里不顯示,只有陳縣長,秋燕和我咱們三個人知道。
具體經營陳縣長和秋燕也不用管,完全由我們公司負責。
陳縣長只需在審批時,和相關部門打聲招呼就行。陳縣長的話在市里都管用,我相信在田海更是一九鼎。
最后的利潤分成,陳縣長和秋燕盡可放心,我這人向來知恩必報,在機場我能放棄登機,特意來田海當面感謝陳縣長。
利潤分成方面,我也絕對會讓二位滿意,如果建立了長期合作,那就必須是長期滿意。”
魏大東笑著把首飾盒又往陳常山面前推推。
包間了靜了幾秒。
陳常山點點頭,“魏總的話我聽明白了,魏總說的是干股吧?”
魏大東笑應,“陳縣長可以這么理解。我公司在其它地區采用這種合作方式都很成功。
我相信在田海的合作也一定會很成功。”
陳常山一笑,“魏總,我剛才說了田海歡迎各方投資,包括你魏總。”
魏大東立刻眉開眼笑,“陳縣長同意了。我就說陳縣長是思維開闊的人,肯定能接受這種互贏互利的合作方式。
我不能再以茶代酒,我必須用酒敬陳縣長一杯。”
魏大東伸手就要拿茅子。
陳常山道,“魏總,你聽我說完。”
魏大東手握住茅子,看著陳常山,“陳縣長請說。”
陳常山也看著他,“看來魏總還是沒聽清我剛才的話,我說的投資必須是合法合規,任何項目都必須按照流程申報,依法依規審批后,才能落地。”
魏大東干笑一聲,“合法合規還不是陳縣長一句話嗎,市派出所的人都得按陳縣長的話執法,在田海,陳縣長的話那不就是法嗎。”
話音一落,陳常山臉沉下,“魏總,你這是在罵我。任何人的權力都是在法規之下,田海也不例外。”
魏大東頓慌,“陳縣長,我可沒這意思,秋燕,你幫我作證,我是在夸陳縣長有能力。”
張秋燕冷冷道,“魏總,你這真不是夸,你和一個任職干部說這種話非常不合適。”
魏大東一拍自己嘴,“我錯了我錯了,陳縣長,我沒在體制里待過,把握不住話的分寸,我向你道歉。
我剛才的意思是。”
陳常山打斷他的話,“魏總,你不用再解釋了,我再重申一遍,你能從派出所出來,是因為派出所調查清楚你是被騙的,可以從輕處理。
否則誰幫你說話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