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主任要打電話顯出他的本事,我得讓丁主任實現心愿。”
陳常山一用力將金濤的手甩開,隨后一揚手,第三杯酒潑出。
丁文東急忙躲閃,酒雖沒潑在臉上,但卻灑落在身上,丁文東立刻一身酒味。
“丁主任,看來三杯酒還不夠啊。”陳常山又要拿第四杯,金濤立刻又抓住陳常山手腕,“常山,夠了,不能再潑了。”
其他人也忙勸,“是啊,大家都是同學,別為這點事傷了和氣,互讓一步,算了。”
丁文東卻突然硬氣起來,一指陳常山,“陳常山,本來我是想給你面子,但你自己不識抬舉。
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丁文東拿起手機,剛要撥,手機響了,丁文東一看號碼,愣愣。
有人問,“劉市長電話?文東,你真可以呀,你還沒打電話,劉市長居然主動打過來了。”
丁文東撇撇嘴,又一指陳常山,“陳常山,我先接個電話,等我回來,咱們事的再解決。”
丟下話,丁文東轉身走快步向包間門,到了門前,接起電話,聲音立刻變得恭順,“張廳。”
咣當。
包間門開了又關上。
丁文東走了。
包間里隨即安靜,眾人互相看看,原來丁文東接的不是劉市長的電話。
靜了片刻,眾人又看向陳常山,有人道,“常山,剛才文東的要求是有點過,但大家畢竟都是同學,文東現在又是咱們這里干的最好的,已經到了省里,以后還能有發展。
為了剛才的事傷了和氣不值得。
一會兒等文東回來,你向他賠個不是,我們再幫你勸勸,就讓事過去吧。”
陳常山道,“我剛才是要向他道歉,可他不接受,他認為只有劉市長出面才能把事解決。
那我只能按他的想法來。
否則今天的事就解決不了。”
這。眾人面面相覷,再想想剛才的情景,明明陳常山剛才給了丁文東臺階下,可丁文東太飄了,非要得寸進尺,結果陳常山也不再相讓。
結果兩人針尖對麥芒,徹底杠上了。
現在誰都不愿意先低頭,誰低頭誰的面子就徹底栽了,同學之間要的就是個面子,眾人再勸也是徒勞,只能等丁文東回來,看誰能扛到最后。
“常山。”金濤遞給陳常山一支煙。
陳常山剛要開口。
金濤道,“常山,啥也別說了,飯局是我攢的,你也是為我捧場才來,剛才你也是為我扛事。
我金濤也不是怕事的人。
剛才的事就是丁文東那張破嘴引起來的,我們都給了他面子,他還得寸進尺,真以為自己去了省了就了不起。
n瑟的時候有他,真正幫忙的時候就沒他了,一推二六五。
常山,你那三杯酒潑得好,就不應該慣著他。
等他回來,愛給誰打電話,隨便,我也不懼他打電話。”
啪!
金濤也點支煙,久違的硬氣重新閃現眼中。
柳眉也到了陳常山面前,“金濤,你說得好,你放心吧,丁文東若是因為這點事就讓你去不成青云區。
我直接去找肖書記。”
金濤笑應,“柳眉,謝謝。”
柳眉也笑笑,看向陳常山,“常山。”
陳常山接上話,“柳眉,我這沒事,有什么話,等事解決了,咱們再說。”
柳眉笑道聲好,將后邊的話咽回。
包間里隨之重新回歸安靜。
眾人都靜等著丁文東回來,陳常山三人已明顯做好了一杠到底的準備。
就看丁文東回來怎么繼續杠?
等了良久,還不見丁文東回來,眾人不禁疑慮,丁文東哪去了?一個電話打這么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