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也看向樓上,“非常好,視頻發出的那一刻,她說她心里的陰霾都消失了,感到從未有過的輕松。
即使因此真的失去自由,她也不害怕了。”
樓上房間的門虛掩著,一抹光線從房間里露出,灑落在地上,像是從塵封已久的世界里開出的花。
“她在看書?”
柳眉應聲是,“她的行李箱里最多的就是書,她說她現在終于可以心無旁騖地看書了,等進了里邊,只要允許她看書寫作,她就滿足了。
和李遠達那種表面清高,內心功利的假文人相比,她對文字才是真正的熱愛。
我告訴她,我不會讓她進去的,絕對不會。
我把她接出來,她又選擇了信任我,我就要讓她真正自由,永遠不再陷入陰霾。”
柳眉又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依舊看著那道明亮的光線,“柳眉,你說得對,我們必須要對得起這份信任,破土而出的花不能再凋零。”
哐當!
別墅門開了。
金濤匆匆進了屋,快步到了柳眉面前,點開手機,“柳眉,這個視頻是你們剛才在樓上發的?”
柳眉看眼手機,“是,這也歸你管嗎?”
金濤道,“這次我只管看人,保證人不出事,其它事不歸我管。
我也不多問。
可是。”
柳眉接過話,“既然不歸你管,你就不用著急了,我和常山會向李遠達解釋的。”
金濤立刻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著他,“我現在就給李遠達打電話,你人看得不錯,已經盡到了自己職責,視頻的事和你沒關系,你就放心吧。”
金濤頓頓,“好吧,不過常山,我有個小小要求,希望你能同意。”
陳常山道,“說。”
金濤輕咳聲,“你能不能在我面前打電話?”
話音一落,陳常山還未回應,柳眉道,“金濤,你這什么意思,你這是不信任我和常山。”
“我。”金濤剛一張口,陳常山接上話,“沒問題,金濤,下面的電話我都當著你面打。”
金濤道聲謝。
柳眉一笑,“剛才算我多嘴,到我書房打吧,那更適合打電話。”
說完,柳眉走向書房。
陳常山兩人跟上。
進了書房,柳眉把門一關,書房內外一片安靜。
三人坐下,柳眉又給三人倒上茶,“現在打吧。”
陳常山掏出手機,電話一撥通,就聽到李遠達的喊聲,“陳常山,你怎么搞得,為什么視頻沒經我審,沒經我同意,就把視頻發出去了。
剛才電話里我可是明確告訴過你。”
陳常山打斷他的話,“視頻你已經看到了?”
李遠達回應看到了。
“內容和你提供的思路不符?”陳常山接追問,
李遠達道,“內容沒有問題,可我告訴過你,必須我審完同意后才能發。
否則事態若失控,你能擔得起責任嗎?”
事態還沒失控,李遠達的聲音已經失控了,震得陳常山耳膜響。
陳常山一字一句道,“我能擔得起責任。李秘書,做事就把心放正了,不要腳踏兩只船。
否則你真連個女人都不如。”
手機那邊立刻沉靜了,等了一會兒,李遠達訥訥問,“陳常山,你說腳踏兩只船是什么意思?”
回應他的是陳常山一聲輕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