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然后聽你說廢話嗎?”沈清辭語調清冷,“說你的解決方案。”
“你總是那么冷淡,好像急著跟我算清楚賬一樣。”池承允低下了頭,鉆石耳釘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他抬起手,按在后頸處,順著骨節向下延伸的位置,赫然是一塊微微凸起的疤痕。
他沖著沈清辭笑,依舊是那樣燦爛天真的笑容,眼里卻藏著一點陰狠的味道:
“當時你就是這么踩著我的,踩在這塊骨頭上,后來我在醫院里面住了差不多半個月才康復,你知道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時候,我在想什么嗎?”
池承允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很輕,幾乎被舞曲壓了過去,又不容忽視地飄進了沈清辭的耳廓之中:
“我當時就在想,要是讓我抓到你,我一定會讓你躺在床上動不了。”
沈清辭面對著他,道:“好。”
“......”
“不是想動手嗎?”沈清辭站起身來,勾起沙發上披著的外套,漫不經心道,“找個合適的地方打一場。”
沈清辭答應的實在是太輕易了。
池承允甚至懷疑這又是一場騙局。
他盯著沈清辭看了許久,才起身跟上了沈清辭的步伐。
人群被再一次分開。
十幾分鐘的車程以后,夜店沾染的香水味近乎完全消失。
泰拳館的燈光更加明亮,不像會所里的紫光照在人臉上,將一切的瑕疵遮掩。
冷白的燈光之下,微揚著下頜的沈清辭,覆在眼膜上的那一層濕潤光澤顯得更加凌冽。
池承允的視線滑的很慢,每一道目光的掠過,都讓他們此刻對立的立場顯得不那么分明:
“你確定嗎?上一次你能贏,是因為你給我下了藥,這一次我很清醒,如果我們對上,我不會留手。”
沈清辭眼睫落下一層淺色的陰影,冷淡道:
“你先來。”
池承允臉上最后的那點笑容也消失了,他看向已經擺出作戰姿態的沈清辭,并不認為對方有任何勝算。
他年輕氣盛,最喜歡玩的就是刺激腎上腺素的活動。
極限挑戰的做過不少,玩的最好的是泰拳。
泰拳講究一個狠辣,打得好的人,甚至可以在幾分鐘之內讓對手進醫院。
池承允算得上是佼佼者。
他并不認為沈清辭可以對抗他。
上一次的勝利只是偶然,這次沒有讓四肢癱軟的藥水存在,沈清辭幾乎毫無勝算。
池承允微微偏頭:“人的身體很脆弱,像是一臺精密的儀器,只要某個部位出現問題,就會導致整臺儀器崩潰,當時我躺在床上的時候,后背幾乎沒有任何知覺。”
他為自己戴上拳套,動作不算快:
“那感覺太糟糕了,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像個人一樣坐起來都沒辦法做到,你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會給我留下后遺癥,但足夠讓我吃上一段時間的苦頭,不過對于我來說,你還不如直接打斷我的腿。”
池承允:“我是恨你,但是你現在是關鍵時期,你確定要在病床上躺上幾個月嗎?其實我們之間還有另外一種解決的方案。”
“十二區有那么多人,我選擇你的理由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