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毓韜表現出來的性格，比之緋雪本尊要更加肆意，更加有人氣。

是什么讓緋雪本尊壓抑了自己呢？

毓韜好奇，緋雪本尊也許不是世間第一人，但也絕對是頂尖的那一撥。

這樣的存在，是什么讓祂壓抑了自己，變成了自己都不認識的陌生模樣？

可惜，不管如何討論，始終沒有答案。

這答案，恐怕要等緋雪本尊蘇醒之后，才能找尋到……

正當毓韜出神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凌奕，走，我們過去瞧瞧。”有熱鬧看，自然是不看白不看，生活還是要多些樂子的。

“是，殿下！”凌奕不反駁毓韜的任何命令，殿下愿意去，他會一直陪著。

事實上，像凌奕這樣的傀儡，與其說是傀儡，還不如說是有進化機會的特殊生靈。

凌奕作為被毓韜挑選出來的傀儡第一人，其思考的方式已經很接近人類了。

他的不反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進化呢。

來到爭執的現場，毓韜看到了熟人，分別是冷凝和祁意。

兩人都各自帶了朋友，爭執的目標是一件禮服，兩人都看上了。

事實上，這種事情還真的沒必要爭執。

禮服嘛，自然要適合自己才是最好的。

禮服的樣式是甜美系的，明顯更適合祁意，冷凝則更適合知性淑女系的禮服。

禮服是祁意預定的，只不過她來晚了一步。她來的時候，冷凝那邊剛好看到這件禮服。

這段時間本就不對付，發現禮服是祁意的，冷凝身邊的跟班就直接開撕搶禮服了。

更無語的是，因為冷凝打了電話給沈墨，商場礙于自家少爺，居然模糊了態度，不作為了，任由幾人在那里爭執。

毓韜無語，也就是沈墨人不在。要是沈墨在，毓韜肯定直接踹上一腳。

這人腦子有病吧，祁意也沒惹她。人家按照正常程序來取衣服，怎么就還要被為難。

更可笑的是，沈墨居然還插手了。

不是，你和祁意一起長大，這么多年的交情是喂了狗了么？

“去請祁小姐。”毓韜心里吐槽，最終決定幫祁意一把。“讓商場負責人過來。”

“是，殿下。”兩個要求，凌奕吩咐了兩個保鏢同時執行。

祁意這邊近，“祁小姐，我家殿下有請！”既然毓韜要請的是祁意，除了祁意之外的人，自是不被保鏢們放在眼里。

祁意轉過身，看到坐在輪椅上毓韜。

毓韜雖然坐在輪椅上，但腦袋卻斜靠在凌奕身上，整個人看著，似乎帶著一絲絲的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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