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舒鉞以后的日常，緋雪輕描淡寫地為他安排好了所有。

這可能就是人和神之間的區別。

哪怕目的都是功德，一個是恨不得拿取所有，一個卻連未來都安排上了。

至于緋雪為什么不明說，那是因為功德這東西，看不見也摸不著。與其向舒鉞透露太多，還不如悄悄收取，反正舒鉞不吃虧。

再說了，天道明晃晃地在那兒看著呢。

緋雪不至于為了貪圖那一絲的功德，從而降低自己的底線。

祂說了萬事都需等價交換，那么，這個規則，祂也會遵守。

更何況，有時候，解釋太多了，反而會讓人心生忌憚。

不解釋，什么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心態反而會好很多。

心態好了，舒鉞自然會賺取到更多的功德，這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良性循環了。

把六十年的壽命交給舒鉞，等人走后，緋雪在軟榻上稍稍休息了一番。

看似完成了一筆簡單的交易，緋雪卻是實實在在干了很多活。

舒心原本的軌跡是植物人，到死也沒有醒來。

舒鉞因為舒心的緣故，走上了報復毒販的道路，他不擇手段地報復毒販。

雖然打擊了犯罪，但這樣的行為迅速消耗了他之前的功德。

更何況，植物人躺在醫院的費用，也不是一個小小的警察可以負擔的。

種種原因，他甚至墮落到成為自己最不齒的人。

最后的最后，舒鉞甚至落得滿身罪孽，無法善終。

要改變這樣的軌跡，緋雪需要操作很多的因果。

簡單的六十年壽命背后，緋雪整理了很多的因果線。一一安排好以后，才把六十年的壽命交托給舒鉞。

當然，緋雪也沒有忘記收取相應的報酬。祂所有的給予，必須要價值相當，這是規則，不能破壞！

交易完畢，時間長廊里，有了一條新的細流，帶著希望奔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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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后，緋雪再次來到時間長廊里，撈取新的時間碎片。

原本有些漫不經心的緋雪，偶然間看到了關于異獸的片段。

下意識把碎片撈在手里，這個時間片段里，講述的是應龍應劫的內容。

說到應劫，按道理來說，緋雪也算是神異，祂也會被應劫。

但是吧，應劫這件事，從始至終，都和祂毫無關系，仿佛整個世界把祂略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