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經常有財經記者報道,夸贊他們兩個若是聯手,指不定哪天就會超越顧家,成為京城新一代的商圈王者。”
這也是顧長生這些年來,一直著急想辦法要趁早把他們掐滅在搖籃里的原因。
他畏懼后浪,害怕自己一手建立起的商業帝國,被初出茅廬的猛虎分去一杯羹。
顧長生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未雨綢繆,把這些可能威脅顧家的年輕優秀后生,統統按死在起跑線。
陳辰說著,不知道是想起來什么,無奈嘆息一聲:“只不過顧總您原先跟林家有婚約在身,林z墨又是個疼愛妹妹的主兒。”
“老顧總就覺得,只要您和林嬌嬌保持商業聯姻,林家就默認歸屬于顧家,造不成威脅,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宋家……”
后面的話,陳辰沒忍心再說。
一家獨大,剩下兩家并立。
如果林家對于顧長生來說,因為林嬌嬌與顧凌城訂婚,已經構不成威脅。
京城里剩下的那個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靶子,自然就指向了宋家異常優秀的當家人――
宋紹庭。
顧凌城是個聰明人。
陳辰也不需要多說,只用暗示一二,他就能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
顧凌城垂著眼睫,俊朗英氣的臉龐陰沉到極點,凝著一層可怖駭人的冷意,唇角緩緩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突然有些煩躁,臉色驀地蒼白,狠狠皺起眉,忍不住捂嘴干嘔了聲,胃里被惡心的翻江倒海。
他的血脈、他的基因……甚至于他的存在本身。
都讓自己感到無比厭惡!
顧凌城甚至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去給宋紹庭贖罪,去給林嬌嬌贖罪。
他就不該誕生。
他的存在就是惡心。
顧凌城發自內心的產生了一種濃濃的自我厭棄感。
他突然覺得好疲憊。
面對這樣糟糕并令人作嘔的原生家庭,顧凌城由衷的感到荒唐與疲倦,好像連繼續掙扎著活下去的意義都統統消失不見。
仔細想想,把一切都結束以后,自己就去死好像也不錯。
顧凌城眸光暗了暗,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讓罪惡都終結于他的雙手,自己拖著骯臟的血脈與身體去死。
好像……也不錯。
反正,林嬌嬌也不要他了。
沒有林嬌嬌,對他來說,一切都沒意義。
顧凌城欣長挺拔的身子懶懶靠在車身上,俊朗鋒銳的眉眼涌上一抹倦怠。
“……我知道了。”
男人清冷嗓音喑啞開口,面無表情的問道:“蕭氏兄弟和白楚若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陳辰狠狠皺了下眉,語氣凝重的說道:“顧總,這個說來也巧。”
“蕭氏兄弟小時候……曾經和白楚若,在同一家孤兒院生活!”
顧凌城眸光一凜,若有所思的冷冷開口:“……同一家孤兒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