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城做完手術以后,虛弱的昏迷在病床上,死死閉著眼,整個人透出一股蒼白無力。
不知道的乍一眼看過去。
就真跟他死了一樣。
林嬌嬌坐在病床前,面無表情。
她一手扶著后腰,一手撫著隆起的小腹,這個時候就忍不住想。
這不要命的狗東西究竟是他媽什么品種的大煞筆?!
正常人會突然從兩層樓高的窗戶跳下去嗎?
然后邊跳還邊說什么,要還她一條命。
……她需要???
莫名其妙!!!
林嬌嬌咬唇,垂眸盯向在病床上昏睡不醒的男人,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高高抬起手。
然后――
“啪”的一聲脆響。
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旁邊來查房的護士都驚呆了。
見過扇人的。
能狠心扇一個還在昏迷差點被摔死的病人的,還是第一次見。
媽呀。
上這么多年班,真是開眼了!
林嬌嬌慢條斯理的收回手,輕輕甩了甩泛疼的手腕,冷笑。
護士小心翼翼的用英語問她:“女士,請問您是病人的家屬嗎?”
林嬌嬌想也不想就否認:“不是。”
護士有些為難:“那您……”
林嬌嬌直接給她一個電話,說:“這是他助理的手機號,你找他過來,自然有人負責認領這煞……這狗東西。”
護士張了張嘴,欲又止的,最后還是點點頭:“多謝。”
護士出去的時候,宋知畫正好急匆匆的拎著保溫桶趕過來。
“嬌嬌,嬌嬌啊……”
她跑的氣喘吁吁的,差點嚇得哭出來。
一進門,看見顧凌城緊緊閉著眼睛昏迷在病床上,差點兩眼一黑,直接暈過去。
林嬌嬌急忙起身扶住她,安慰說:“媽,你別擔心,人沒事。”
“他命大,沒摔死,就摔斷腿了。”
宋知畫:“……”
宋知畫臉色蒼白的抹了抹淚眼,緊緊抱著保溫桶,心有余悸的后怕,說:“嬌嬌,媽不是擔心,媽是害怕啊……”
“萬一、萬一凌城真有個三長兩短的,那、那……那咱們不成兇手了?!”
“不行不行,他就是死,也不能死在咱家院子里啊,嬌嬌!他得死遠點,死的遠遠的!”
林嬌嬌:“……”
林嬌嬌張了張嘴,確實沒想到宋知畫居然是這種顧慮。
她沉默一瞬,又下意識瞥了眼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轉頭對宋知畫一臉認真的說。
“媽,我才發現,你有時候說話還怪幽默的。”
宋知畫嗔怪的瞪了眼她,拍拍胸脯,猛的松了口氣。
她往病床上瞥了好幾眼,確認人真沒事以后,重重嘆息一聲。
“唉,凌城這孩子,真是……何必呢!”
她拿起保溫桶,放到桌上,回頭去看林嬌嬌,憂心忡忡的說:“嬌嬌,反正他跳都跳了,現在說啥也晚了。”
“唉,算了,事已至此,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吃個飯,也好壓壓驚。
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林嬌嬌:“……”
林嬌嬌眼皮一跳。
不知道為啥。
顧凌城剛被搶救回來,人還沒醒,宋知畫就大咧咧拉著自己在他病床前吃飯,總給林嬌嬌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就有點點像……
墳、頭、蹦、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