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先去找人購買材料,精挑細選出原石,自己親手切割打磨。
時間有限,林嬌嬌并沒有做很大件的首飾。
她成天埋頭在工作室里,吃喝住幾乎都不離開,就這樣泡了幾天。
成品做出來的時候,林嬌嬌發自內心的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還好,總算是趕在老師過生日前完成任務。
林嬌嬌小心翼翼的將成品放到一枚紅絲絨盒子中,精心包裝好。
盒子背面還印著“涅”的燙金標志,低調奢華又不失優雅矜貴。
林嬌嬌懶懶打個哈欠,有些困倦的揉了下眼睛,直接躺在工作室的沙發上,狠狠睡了一覺。
等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林嬌嬌迷迷糊糊睜開眼,看眼手機,嚴清給她打了十幾個未接電話。
林嬌嬌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錯過時間了,急忙拿起桌上的盒子,換上衣服就走。
她給嚴清撥過去一個電話。
對面沒有接通。
林嬌嬌輕輕蹙眉,這種情況很少見,她的電話,師兄不管多忙,從來都是秒接的。
不過轉念一想。
嚴清是老師最器重的關門弟子,老人家膝下無子,嚴清就跟他干兒子差不多。
每年過生日,老人家也是委托嚴清幫他招待,他忙到不接電話,也正常。
林嬌嬌沒有多想。
她再次看眼手機,確認時間還早,先回公寓洗個澡,好好收拾打扮,才重新出發。
生日宴訂在京城大酒店。
老人家在時尚圈德高望重,每年過生日都會邀請許多國內外的社會名流,排面也是拉滿。
林嬌嬌拿著嚴清給的請柬開車過去,心里還有些緊張忐忑。
許多年未見,不知道老師會不會還埋怨她。
林嬌嬌不敢給老人家打電話,當年兩人鬧的不愉快,她是真羞愧的沒臉。
好在來參加生日宴的人多,林嬌嬌混在里面,順利進去,被帶到餐桌前坐下。
這一桌坐的都是京城里的年輕人,林嬌嬌掃眼看過去,還有不少熟人。
有人認出來她,忍不住小聲嘀咕。
“林大小姐怎么也來了啊,她跟付老先生很熟嗎?”
“不熟吧,可能就湊個熱鬧,你懂的……那誰今天不也在么。”
“啊,原來是這樣,我說呢!”
他們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看向林嬌嬌的眼神突然充滿了看好戲的奚落與嘲諷。
林嬌嬌輕輕蹙了下眉。
這種冷嘲熱諷的輕蔑眼神她很熟悉。
在過去的許多年里,她每次熱臉去貼顧凌城冷臉,碰一鼻子灰的時候,總會有人這樣幸災樂禍的看她。
但是顧凌城今天并不在。
林嬌嬌覺得莫名其妙,她被看的不舒服,冷冷牽起唇角。
“再狗眼看人低就把眼睛挖了,不會說話就閉上嘴,沒人當你們是啞巴。”
林嬌嬌不慣著。
她憑什么因為顧凌城再受委屈。
桌上的人被她說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有人不服氣,嘲諷笑道。
“林嬌嬌,你神氣什么啊,一條只會追在太子爺身后跑的舔狗,真當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今天你就不該來,多晦氣呢,你和付老先生認識嗎就眼巴巴湊上來,知道你想討好太子爺,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稀得搭理你,對妹妹可比對你好多了!這就是差距,懂嗎?”
林嬌嬌懶懶掀起眼皮,唇瓣微動,剛要開口,就聽大門口傳來一陣喧鬧。
“這不是顧總嗎,您今天怎么有空大駕光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