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看了眼日歷,明天她還要坐飛機去外地準備做人流。
這個節骨眼,林嬌嬌沒時間和顧凌城廢話。
等她做完人流回來,他死定了。
林嬌嬌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倒不是為了趕飛機,純是被顧凌城那個狗男人氣的睡不著覺。
徐清月陪著她一起去外地做手術,看好閨閨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忍不住問她。
“嬌嬌,你是太緊張嗎?怎么還失眠了。”
“你別害怕呀,不是還有我陪你嗎。”
徐清月心疼的拉住她的手,以為好閨閨是第一次準備做人流,心里發怵。
林嬌嬌冷笑一聲,和她說了凌晨的事。
徐清月聽完以后,一拍大腿,幫她痛罵:“這狗東西,真不是男人啊,純畜生!”
“這種不要臉的事都做得出來,他和把你往絕路上逼有什么區別。”
林嬌嬌也挺煩躁。
她按捺住脾氣,手上拿著飛機票,坐在等候區準備檢票上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林嬌嬌買的下午兩點的飛機。
大廳里開始播報語音。
徐清月提醒她:“嬌嬌,到咱們了。”
林嬌嬌稍稍吸口氣,清澈瀲滟的桃花眼,眸光微閃:“走吧。”
她纖細的手指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腹。
林嬌嬌垂下眼,表情有些復雜。
她可憐的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要是下輩子有機會。
林嬌嬌眼眶有些發酸。
希望他能投個好胎,不要再遇到她這樣把生活搞的一團糟的母親。
徐清月看她情緒低落,忍不住又問她:“嬌嬌,你可要想好了。”
“世上沒有后悔藥,孩子要是沒了,就是真的沒了。”
那是一條生命。
雖然現在還是胚胎,法律意義上并不會被承認為“人”。
但也是一條生命。
林嬌嬌指尖收緊,眼睫輕顫:“我想好了。”
“這個孩子……來的真的不是時候。”
徐清月見她心意已決,沒再多說什么,只安慰她。
“想好了,那就走吧,不管未來發生什么,我都陪你。”
她用力拉住林嬌嬌冰涼的雙手,笑了笑:“行了,孩子還會再有的,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顧凌城一個男人。”
林嬌嬌抬眸,紅著眼感激的看她。
兩人起身準備登機。
大廳里再次響起語音播報,提醒檢票的聲音。
林嬌嬌和徐清月排隊等著。
突然。
林嬌嬌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是宋知畫。
徐清月提醒她:“你媽來電話了。”
林嬌嬌沒多想,她和宋知畫說要跟好閨蜜一起去外地旅游散心。
林嬌嬌以為她是打電話來叮囑自己注意安全,直接按下接通鍵。
“嬌嬌!”
宋知畫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點哭腔,慌亂說道。
“快回來,你顧爺爺突然心臟病發被送進醫院,醫生下病危通知書,他想最后看你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