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更是老辣,一邊指揮著陳覺控制局面,收繳兵器,自己則如同獵豹般游走,將幾個試圖煽動山賊的頑固分子迅速格殺!
在絕對的實力和雷霆手段的鎮壓下,零星的反抗如同投入火堆的雪花,迅速消融。整個山寨,在經歷了短暫的混亂與抵抗后,終于徹底陷入了沉寂,只剩下跪滿一地的俘虜,和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與遠處飄來的焦糊氣味。
這座被田虎、高順經營許久,易守難攻的山寨,在衛錚精心策劃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下,以極小的代價,宣告陷落……
廳外的喧囂與混亂,如同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在這大廳內,氣氛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凝滯與肅殺。原先的酒氣與喧囂已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源自刀鋒與決斷的壓迫感。衛錚不再需要偽裝,他挺直了脊梁,先前那副文弱諂媚的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居人上、掌控局面的沉穩氣度。他目光如炬,落在被徐晃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在胡床上的田虎身上。
關羽和衛興一左一右護在衛錚身側,如同兩尊門神,丹鳳眼微瞇,手中長刀雖未出鞘,但那凜然的殺氣已足以讓任何被其目光掃過的山賊肝膽俱寒。廳內殘余的幾個來不及逃走的山賊,早已被繳了械,雙手抱頭蹲在墻角,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說吧,”衛錚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田虎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姓名,來歷,為何在此落草?還有,我衛家商隊的人,現在何處,是生是死?”
田虎被一番折騰,酒醒了一大半,他想不明白明明剛才還低眉順目、文質彬彬的公子怎么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出手如電、形如鬼魅的狠人。他本想掙扎了一下,但徐晃的力量豈是他能撼動?他本想問問清楚,可明白此時自己才是砧板上的魚肉,他后悔自己怎么就大意了呢!他不服氣惡狠狠的盯向衛錚,臉上那道刀疤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不料衛錚此時身上散發出來的的氣勢比他在邊軍里面對萬軍之將的氣勢還要盛,目光接觸到衛錚那冰冷無波眼神的一剎那,他自己氣勢就弱了下來,不由的耷拉下腦袋。心中最后一絲頑抗也土崩瓦解。他喘著粗氣,嘶聲道:“俺…俺叫田虎,云中郡武泉縣人……”
他開始了斷斷續續的講述,聲音帶著邊地漢子特有的粗糲,以及一種深埋于記憶中的慘痛:
“去年…去年秋天,朝廷發大軍北征鮮卑,聲勢浩大…俺們武泉,還有周邊好幾個鄉聚,不少爺們兒都跟著去了…俺那時在邊軍里,大小是個隊率,也帶著幾十號同鄉子弟,編在西路大軍里頭…”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仿佛穿越回了那個血肉橫飛的戰場。
“誰…誰他媽能想到…敗了…敗得那么慘…”田虎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刻骨的恐懼與恨意,“鮮卑人…像狼一樣,漫山遍野…我們被圍住了…突圍…不停地突圍…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河水都被染紅了…跟著俺出去的幾十個同鄉,最后…最后活著逃回來的,連俺在內,不到十個…”
大廳內一片寂靜,只有田虎粗重的喘息聲和松明火把燃燒的噼啪聲。衛錚默默聽著,他能想象到那場戰役的慘烈,史書上的寥寥數語,背后是多少邊軍將士的尸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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