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馬!真乃千里駒也!”衛錚忍不住贊嘆,伸手想去撫摸馬頸。那馬兒似乎-->>有些認生,打了個響鼻,甩了甩頭,但并未過于抗拒,顯是經過嚴格調教。
這時,精通騎射、生于朔方、極善相馬的張武也走了過來,他圍著黑馬轉了兩圈,仔細查看其頭版、口齒、頸肩、四肢和蹄腕,越看眼中驚異之色越濃。他抱拳對衛錚道:“郎官,哦……不,公子,此馬非同小可!觀其頭型高昂,頸長而曲,胸廓深廣,四肢修長筋腱強健,尤其這蹄腕,堅實而富彈性,乃是典型的西域良駒特征!若某所料不差,此馬很可能出自烏孫,甚至是大宛血統,乃是萬中無一的寶馬,觀其口齒,此馬也就3-4歲,尚未到巔峰期,屆時正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這等神駿,恐怕也只有皇家內苑,才能得到,多半是西域諸國進貢的珍品!”
衛錚聞,心中更是大喜過望。他剛剛才將心愛的坐騎“白鵠”贈予曹操,雖有策略考量,但終究有些不舍。沒想到轉眼間,皇帝就賜下這樣一匹毫不遜色,甚至可能更勝一籌的神駒!這愛財如命的劉宏,此次竟如此大方,看來那造紙術的份量,在皇帝心中確實極重。這趟皇宮之行,雖有驚險,但回報亦是豐厚無比。
他越看越愛,撫摸著馬兒烏黑油亮的鬃毛,笑道:“渾身如墨,蹄若踏雪,便叫你‘烏云踏雪’吧!”那馬兒似乎聽懂了主人的贊賞,用頭親昵地蹭了蹭衛錚的手臂,引得眾人又是一陣歡笑。
喜悅之余,衛錚心中亦明鏡一般。他深知自己能被拜為羽林郎,固然有家世(衛青之后)和自身喜好兵法的因素作為點綴,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那貢獻出去的造紙工藝。皇帝此舉,既是酬功,也未嘗不是一種更緊密的捆綁——你已是我宿衛近臣,當更知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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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羽林郎的身份,意義非凡。它并非虛職,而是帝國軍事精英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其選拔標準極為嚴格:首要來源是“羽林孤兒”,即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子弟,由皇家撫養并訓練,帶有撫恤和恩蔭性質,保證了其忠誠底色;另一重要來源則是“六郡良家子”,即從隴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西河這六個地處邊陲、民風彪悍、騎射之風盛行的郡縣中,選拔出身清白、武藝高強的青年。這些人是帝國精銳騎兵的骨干。羽林郎不僅是皇帝的儀仗和貼身護衛,更是一個重要的軍事人才儲備庫和見習軍官團體,常被派往前線擔任中級軍官,積累實戰經驗。
如今,衛錚憑借獻技之功,跨越了常規的選拔途徑,直接躋身于此列。這層身份,如同一道金光,徹底洗刷了他身上“商賈之后”的底色,為他披上了一層“忠良之后”、“天子近臣”的榮耀外衣。從此,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依靠家族財富和名士引薦才能勉強在洛陽立足的商賈之子,而是大漢帝國體制內的一名武官,擁有了正式的出身和晉升的階梯。他可以名正順地研習兵法,參與軍事,結交軍中同僚,為自己未來真正的抱負,鋪就一條更為堅實的道路。
手握著尚書臺的任命文書,看著身旁神駿的“烏云踏雪”,衛錚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一個新的方向,已然在腳下展開。前路或許依舊充滿挑戰,但至少,他已經拿到了入場券,并且站在了一個遠比之前更高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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