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意手里還捏著鎮紙,看著他這個樣子,第一反應就是把手里的鎮紙放下,拿出了醫藥箱。
“你傻呀?不知道躲開?”
看著沈梔意著急的樣子,傅延京順勢坐在了沈梔意的桌子上,委屈的看著她:“我怎么知道你這么狠心,真的忍心砸我?”
“都流血了,就不要這么多廢話了,好不好?”
沈梔意無奈,打開醫藥箱,開始給他消毒。
“疼,輕一點。”
“沈小姐,我這只手,只怕是好幾天都動不了了,你要為我負責!”
傅延京趁機,開始耍賴。
沈梔意的動作飛快,很快就把他的手纏好了,冷淡道:“你只是皮外傷,不會影響什么的。”
“這是右手,我平時用的最多的就是右手,這皮外傷不能沾水,你看看,三根手指都被你砸壞了,我就連簽字都不行了。”
傅延京就像是看不見沈梔意的抗拒和冷淡似的,只是一味的撒嬌耍賴。
“那你要怎么樣?”
沈梔意也是有些愧疚。
畢竟,的確是她下手太重了。
“在我手徹底痊愈之前,你得幫我,不然我生活不能自理,怎么辦?”
傅延京立馬抓住機會,開口提條件。
無奈之下,沈梔意只能是咬著后槽牙點頭答應。
有了沈梔意的承諾,傅延京一下子就高興起來:“那,晚上一起吃飯?”
“你吃飯也不能吃?”沈梔意皺眉,不滿的看向傅延京。
這個人還真是會打蛇隨棍上!
傅延京盯著沈梔意擰在一起的眉毛,云淡風輕的晃了晃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