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班回到家里的江爸江旭,聽見兒子的房間里傳來動靜。
好奇的把兒子的房門拉開了一條小縫。
看到徐家那丫頭坐在自己兒子的書桌旁,自己家那臭小子像是老師一樣站在她旁邊后,他心里別提多驚訝了。
江旭連忙走到還在廚房熬著湯的老婆跟前小聲的確認道:“老婆,咱們家這臭小子在給稚稚補習,是我看錯了還是我眼花了!?”
“你沒看錯,就是咱家臭小子在給稚稚補習。”徐梅語氣無奈。
一開始稚稚過來敲門說要補習,她還以為是稚稚來幫自己家臭小子補習。
但是等他們進了房間以后,聽到兒子對稚稚說的話,她才明白是自己家那小子給稚稚補習,著實是把她給嚇了一跳。
聽到老婆確認,江旭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燦爛的笑。
“太好了。”
“之前老徐一直跟我講稚稚的成績有多好多好,咱家臭小子有空要多找稚稚補習一下成績,免得以后連一本都考不上。”
“但現在我看那老小子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嘚瑟有個好女兒!”
此刻風水輪流轉,今年到他家的江旭臉上別提有多得意。
“幼稚!”徐梅瞥了眼面前的江旭,自顧自的從面前煮好的湯里,盛了兩碗出來。
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房間里的兩個小家伙,確認他們短時間不會出來以后。
她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布袋子,然后把里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看到老婆在拿打火機燒黃符,江旭咽了口口水,不解老婆這是在干嘛。
“老婆,你這是在干嘛?”
“小點聲。”徐梅邊繼續手里的動作,邊小聲解釋道,“這是我下午請假特地爬了2個小時的山才求回來的符,人家都說那廟靈,一張符下去保準能把兒子身上的臟東西都趕走。”
明白老婆用意的江旭一下張大了嘴,“老婆,兒子只是皮了一點,又不是瘋了。”
“醫生都說兒子沒事,你搞這些封建迷信干嘛?”
徐梅將燒好的符灰倒進湯里,攪拌均勻后,這才抬起頭瞥向江旭:“你懂什么,有時候科學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得靠老祖宗留下來的方法。”
反駁完江旭,徐梅甩了個頭,將兩碗湯端到了江的房門口。
看著老婆的背影,江旭咽了口口水。
這母子,都顛的。
他現在懷疑自己兒子得的不是病,也沒有被臟東西附身。
最大的可能完全是因為繼承了他媽的性格導致的。
不然真的很難解釋為什么他倆顛起來都一個樣。
徐梅用腳微微踢開關緊的房門,隨后笑著端著兩碗湯走近到兩人的面前。
“小,稚稚。”
“來,喝湯。”
“準備高考了,我拿中藥特地燉的豬腦湯,補腦的。”
說完,她將“加料”的那碗湯端到了江的面前。
這段時間。
她發現兒子的“癔癥”是越來越嚴重了,每天都神叨叨的在說什么魔法、騎士、龍。
雖然兒子日常生活沒多大問題,但兒子的這種精神狀況,哪個做母親的遇見了哪個能不擔心。
既然醫學檢查檢查不出來,她打算聽取自己同事的意見,采用老祖宗遺留下來的辦法,看看能不能讓兒子恢復正常。
“謝謝媽。”
“謝謝姨。”
對此不知情的江徐稚兩人分別從徐梅的手中接過了湯,然后一飲而盡。
看到兒子將湯一口氣喝完,徐梅徹底的放心了下來,接過兩人遞回來的空碗,她笑著朝二人說道,“行了,不打擾你們復習了。”
“稚稚小,你們想-->>吃水果的話,就說一聲。”
“好的。”
隨后她連忙離開了兒子的房間。
見老媽退出了房間,剛喝湯途中感到異常的江忽然朝徐稚問了句。
“對了,這湯你喝起來澀口嗎?”
他現在嘴巴干口的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粘在了口腔上,舌頭也干巴巴的。
徐稚臉上露出不解,“沒有啊,除了中藥味重了一點,喝起來很順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