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回自己位置上的江扭頭朝徐稚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讓你這個邪惡的女精靈失望了。”
都說竹馬是上輩子的冤家。
徐稚覺得這句話是一點都沒說錯。
江剛回來只是用了一個表情,說了一句話,頓時就讓她心里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
她沒好氣道,“給我正常點,你是怎么在老師面前混過去的?”
江輕輕一笑:“很簡單啊,我只是向老師略微的展示了一下我的潛力,然后老師就放我回來了。”
徐稚不信,滿臉鄙夷道:“就你能有什么潛力?”
“等晚上看你能挨江叔幾皮帶那種潛力嗎?”
別人她不知道,但江有幾斤幾兩她還是清楚的。
在她看來,肯定是江叔徐姨現在沒空來學校,所以才僥幸讓江逃過一劫。
江繼續笑道:“夏蟲不可語冰,你未到我這般境界,尤如井中蛙觀天上月,若見我全貌,有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徐稚朝他翻了個白眼。
“神經!”
“別求我,晚上我不會幫你向叔求情。”
“另外,以后少點跟我講話,我怕丟人!”
說完。
徐稚把頭別了過去,決定不再搭理這個中二病爆表的家伙。
第四節課上課鈴響起。
這節課是化學課。
不多時。
穿著一身及膝裙裝的女化學老師從教室門口抱著一沓卷子走了進來。
她來到講臺,將卷子放在臺上,隨后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對臺下的學生講道。
“今天我們講三模的試題。”
“另外這節課結束,你們課后再做一套新的卷子,重新評估一下大家的水平。以便在高考前最后半個月的沖刺階段更好的調整復習的方向。”
“好。”
身為做卷做到厭倦的高三狗,眾人對于各科老師時不時會發下來一張試卷的事情早就習以為常。
所以都十分淡定的從前桌接過了傳下來的卷子,然后開始埋頭做了起來。
給坐在最前面的同學分發完卷子,重新回到講臺上的化學老師忽然抬起頭。
“哦,對了!”
“江,這張卷子你不用做。”
江走上去,把這張多余的試卷還給了化學老師。
霎時間。
全班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集中在了江的身上。
團體作案,不,團體做卷,最怕不患寡而患不均,一些同學不滿道。
“老師,江憑什么不用寫?”
“對啊,總不能是因為他剛得了精神分裂癥,就不用寫卷子吧?”
“這不公平!精神病人也有寫卷子的權利!”
“”
化學老師陳佩笑著看了一眼江,然后重新將視線挪到了先前出聲的同學身上。
“因為江剛在辦公室里面把這套卷子寫完了,所以他可以不用寫。”
回位置途中的江天生社恐的一面顯露而出,他咧出一口大白牙,“大家不用擔心我成績退沒退步,也就小小的拿了個滿分。”
“沒事的,沒事的。”
聽到江的話,眾人的目光再度齊刷刷的匯聚到了江的臉上。
“哈?”
“滿分,就他!?”
“老師,江說的是真的假的?”
女化學老師陳佩看向江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
這調皮家伙。
自己本來不想說的,這下不說不行了。
“嗯,是真的。”
“江剛剛在辦公室里做的卷子基本都是滿分。”
眾人本以為江就只是化學滿分,但是有感官敏銳的同學發現了不對。
他抬頭向陳佩問道。
“老師,你剛剛是不是用了一個‘都’字?”
現在才注意自己語句錯誤的陳佩反應了過來,隨后再度無奈的點了點頭。
“嗯,對。”
“除了英語跟語文,其他基本全滿了。”
這話一出,猶如平地里炸響一顆驚雷。
“我屮艸芔茻!”
“難道神打真有用!?”
“江真請到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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