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攔腰給她抱起來丟回里間,然后退步關門上鎖,動作一氣呵成。
絲錄咒語解鎖,推開門就去撲他的后背。
兩人撞得打個趔趄,絲錄趁勢裝上了,“我不是故意的。”
林玉玠站穩:“你覺得我信嗎。”
“你信。”絲錄收攏雙臂,從后抱住他,“胸口炸了都能修,別的地方也行,你沒事。”
“你被捅了心也不會死,讓我捅一劍。”
“我會疼。”
“我就不會?”
“那我安慰安慰你。”
“原來是不安好心。”
林玉玠鉗住她環在自己身前的手,不跟她鬧了,一句話殺死比賽,“我對你有什么安排,你心里一清二楚。”
何止一清二楚,還因為這個問題吵了不知道多少回。
絲錄不想大吵,面頰貼著林玉玠后背,放軟語氣,“你回頭看看我,我沒穿鞋。”
林玉玠就知道絲錄又要顧左右而他,回身抱起她。
“以后答不上來就別問了。”
絲錄被放回床上,但抓著林玉玠沒松手,不讓他起來。
林玉玠:“不松手我直不起腰了。”
絲錄摳下林玉玠的衣領,目光轉移到他的領口,“其實…”
“其實什么?”
“我有一點點想留下。”
林玉玠坐下來好好聽,“一點點?”
絲錄勉強道:“一點也行吧。”
林玉玠再確認:“一點?”
“就一點,討價也沒有。”絲錄立起枕頭坐好,“我知道你的理想是一生一世,但我現在只能確定是一點,別的就是違心的假話,你要愿意聽我能說很多,但實際上我做不到。”
她說完又偏過頭去,撥弄前幾天斷掉的指甲,整幾下又翻過來打量手掌,對比每根手指的不同。
斷掉的指甲不好看,絲錄不喜歡,不想看手了,將兩只手靜放到被子上,摸自己的肚子。
林玉玠往里坐些,搭住她的手,“能說出來就很好,一點也是進步,我們慢慢來。”
絲錄問:“怎么個慢法?靠時間么。”
“是靠時間帶來的了解和相處。”林玉玠加重音,“有效相處,不是面對面卻不知所謂。”
絲錄動下手指,“但我還得報仇,這個我要說清楚。”
林玉玠:“我知道,這點等你身體好了再討論。”
絲錄這才把手翻過來,跟他握在一起,“會給你帶來麻煩。”
“不差這一點了。”
“呵。”
“實話。”
絲錄翻個優雅的白眼:“那你還讓我留下。”
“我能擺平。”林玉玠握緊她的手,“再說你不是會主動惹麻煩的人,沒人招惹你,其實你懶得去理。”
絲錄再給他打預防針,“但我以前的麻煩事不少,我殺過很多人。”
“沒人是完美的,這是你告訴萬霽的道理。”
林玉玠不認為這是原則性問題,一個常年住在荒區的人,能有多少和人接觸的機會,接觸了又有多少發生沖突的機會?
他說:“你剛來的時候是有些麻煩,但隨性的心態很好,為別人著想太多,自己就會累,這是可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