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狍子杵在原地發呆,明明看到了寧遠和薛紅衣,但卻不走。
薛紅衣好奇道,“它怎么不跑?”
寧遠笑道,“媳婦兒出身不凡,擅兵打仗,但這畜生你還不知道,它為什么叫傻狍子吧。”
“傻狍子?”薛紅衣疑惑。
“傻狍子傻狍子,不是因為它傻,而是它好奇心非常重。”
“遇到危險,它可能會跑,但因為強烈的好奇心,會忍不住回頭來看你在干什么。”
“果然是傻狍子,”薛紅衣當即起身,直接就是拉滿弓,挑眉道,“你箭術很厲害,但我也不差。”
只聽見咻的一聲,箭矢爆射了出去,一箭精準釘死在了傻狍子的肚子上。
傻狍子吃痛,發出哀鳴,也不敢再好奇了,轉身就逃走。
但還沒有逃出去五六米,一道更加兇悍,精準的箭矢射了過去,直接一箭穿透它的咽喉。
只聽見撲通一聲倒地,傻狍子瞪著驚恐的眼睛,在原地亂蹬了起來。
緊接著一男一女快步沖了過來。
寧遠抓住箭矢,朝著傻狍子咽喉來回狠狠捅了幾次,直到它徹底咽氣。
“媳婦兒你箭術確實不錯,但準頭差一些。”
“作為獵戶的女人,你要知道獵物如果你一箭無法斃命,它們感受到生命危險就會玩命的往深山跑。”
“等你想要再追到它,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薛紅衣有些不服氣,抱胸站在原地想要說什么,忽然她美眸閃過也是興奮之色。
“寧遠你快看那里!”
寧遠疑惑看去,頓時一愣。
只看見三百米處的山坡上,竟然出現了好幾個傻狍子。
其中一個傻狍子嘴里嚼著草葉子,聽到聲音好奇走了過來。
不等寧遠射箭,薛紅衣迅速潛伏了過去,在大概一百五十步的距離就是朝著那最肥的一只傻狍子來了一箭。
這一箭精準的射穿了那傻狍子的咽喉,幾個趔趄噗通倒地不起了。
“怎么樣,我不差吧?”薛紅衣轉頭挑眉道。
寧遠笑著走來,抬頭揉了揉薛紅衣的腦袋,“不愧是獵戶的媳婦兒,聰明,一點就通。”
薛紅衣一愣,自己腦袋除了父親之外,還從來沒有被人摸過。
一時間,薛紅衣有些懷念這種感覺,一閃濕潤的美眸盯著寧遠看。
“咋了?”寧遠疑惑。
薛紅衣輕咬紅唇,有些羞澀道,“別說話,再摸我一會兒。”
寧遠一愣,左看右看的,“大冷天的,就在這里?”
雖然這樣說,寧遠開始熟練脫褲子。
野外他還真沒有試過。
薛紅衣一怔,趕緊拉住寧遠的褲子,瞪大鳳眸,驚慌無比。
“你在干嘛?”
寧遠疑惑,“你不是要嗎?”
薛紅衣氣笑了。
“我是讓你摸我腦袋,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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