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茹,你別怕,今晚只要你好好配合,咱們三兄弟不會虧待你的。”&-->>lt;br>“你說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肚子空著也是空著,你還不知道男人的滋味吧,今兒我們保證讓你醉生夢死。”
“你們這幫畜生,你們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秦茹嘶聲力竭的聲音卻被風雪掩蓋。
“老三你愣著做什么,快點摁住她的腿,等一下第一個讓你上。”
昏暗的房間,衣裳被撕破的秦茹,那泛白陳舊的白色肚兜裹著珠圓玉潤的,極其絕望。
眼前香艷一幕,讓李家三兄弟直咽口水。
這時代,女人不值錢的。
可秦茹是極品中的極品,寧遠那傻逼三個銅板就賣了。
三兄弟嗓子眼都快冒煙了。
大冬天的,光著膀子也不覺得冷,只想生米煮成熟飯。
門外,李老頭裹著破舊棉衣,堆縮在雪地前看門,不耐煩的用煙桿敲了敲門。
“你們這幫小王八蛋,辦事就辦事,動靜別弄這么大,免得讓人聽見影響不好。”
忽然就在這時,老李頭兒看到院外有個殺氣騰騰的身影,踩著積雪正朝著這里沖了過來。
“不好,是寧家那小地痞。”
當即老臉一變,趕緊起身拖著老寒腿,拿起橫杠就要關門。
寧遠快人一步,一腳就將院子大門踹開,老李頭兒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偏房秦茹聲音越發絕望,老遠,寧遠就聽見了。
“你你做什么。”
老李頭兒連忙爬起來去拉住寧遠,不讓他進去。
“你別忘了,當初秦茹是你要三個銅板賣給我三個兒子解悶的。”
“你現在不會反悔了吧?”
“寧遠聽我一句勸,你嫂嫂肚子留著也是留著。
“我家本事你也看到了,三個男人,留她在我老李家不吃虧。”
寧遠緊握鐵鋤,眼睛紅的可怕,就跟發怒的公牛似的,老李頭兒被拉著走,完全攔不住。
抬起鐵鋤,一聲怒吼,偏房的木門轟的一聲就被炸開了。
當寧遠沖進去,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就炸毛了。
秦茹單薄的粗衣裳被撕破,那最后的底線也幾乎搖搖欲墜。
“我草擬嗎!”
“你們敢欺負我嫂嫂。”
寧遠舉起鐵鋤朝著李家老大腦袋就砸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在村里回蕩,李家老大捂住腦袋,鮮血不要錢似的噴了出來,直接失去了戰斗力。
李家三兄弟看向發了瘋的寧遠,傻眼了。
“寧遠,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你家里有個漂亮娘子了還不滿足,你要吃獨食啊。”
李家老二怒目圓睜,率先沖了過來。
寧遠冷笑一聲,身形后撤半步,以退為進,一腳就抬起踹在了李家老二的褲襠上。
雞飛蛋打。
“幫忙啊,三弟,”李家老二捂住褲襠嗷嗷慘叫。
那老三不過十六歲,平時依仗自己大哥和二哥欺男霸女,可碰到寧遠這狠人,他一瞬間嚇得哆嗦不敢上前。
只是害怕的看著那染血的鐵鋤,不斷倒退著。
“嫂嫂,我們回家。”
寧遠快步上前,將自己唯一的衣服脫了下來,將秦茹包裹了起來。
秦茹嚇得六神無主,也沒有反抗,任由寧遠將自己抱起來,
她冰涼的雙臂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抱著寧遠的脖子一個勁兒的發抖。
“寧遠,你確認要跟我們三兄弟為敵嗎,你別忘了,你寧家就你這么一個男人!”
“我李家可是四個!”
李家老大捂住腦袋站了起來,陰毒的看著寧遠。
可更加忌憚寧遠那飲血的鐵鋤。
寧遠停下腳步,轉頭死死盯著李家老大。
“從今天起,誰敢在欺負我寧家的任何一個女人,我寧遠跟你們玩命,你可以試一試!”
一時間,欺軟怕硬的三兄弟,竟是被仿佛變了一個人的寧遠,嚇得不敢吭聲了。
走出院子,老李頭兒哆哆嗦嗦阻攔,枯瘦的食指指著寧遠,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而無信我要”
寧遠一腳就是踹在了老李頭兒胸膛上,老骨頭一把整個人飛了出去,也不怎么動彈了。
寧遠啐了一口濃痰在地上。
“老東西,忘了收拾你了,你還趕著送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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