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它們,已經失去了,‘自我’。”
“它們,現在,只是一件,可以被我,隨意操控的,‘武器’。”
陳默拿起通訊器。
“秦政。”
秦政的聲音,立刻傳來,充滿了,焦急和緊張。
“陳先生,德拉科正在向我們靠近,他似乎,已經擺脫了李浩的追擊。”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們恐怕,撐不住多久。”
“不需要撐。”陳默的聲音,平靜的,如同冰湖。
“一旦德拉科發起總攻。”
“你立刻,將‘青銅殘片’,拋向,爛尾樓東側的,那個,廢棄的,信號塔。”
“然后,全員,立刻,撤離。”
秦政的心頭,猛地一顫。
信號塔?
那不是,一個,沒有任何遮蔽物的,空曠地帶嗎?
將遺物,拋到那里,不是,拱手讓人嗎?
“陳先生,這……這是不是太冒險了?”秦政壓低了聲音。
陳默笑了。
“秦政,相信我。”
“那座信號塔,就是我為他們,準備的,‘甕’。”
“現在,是時候,請君入甕了。”
秦政不再猶豫。
他知道,陳默的命令,就是絕對的真理。
“是!陳先生!我立刻執行!”
秦政掛斷了通訊。
他轉過頭,看向身后的秦家精銳。
“所有人聽令!”
“準備戰斗!但我們的目標,不是勝利!”
“我們的目標,是,將‘殘片’,送到,指定位置!”
遠方,德拉科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颶風,正在快速地,向著爛尾樓靠近。
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狂暴怒火。
“華夏人,你們,徹底激怒了我!”
“這次,我不會再給你們,任何機會!”
他以為,他已經看穿了華夏人的所有伎倆。
他以為,他即將拿到,他想要的,戰利品。
他完全不知道,他所奔赴的,不是勝利的終點。
而是,他命運的,終結。
德拉科的攻擊,如同山崩海嘯。
他那極致的速度和力量,將整個爛尾樓的頂層,都籠罩在了,一片,血色的風暴之中。
秦政帶領的秦家精銳,根本無法抵擋。
他們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不到五分鐘。
秦政就大吼一聲:“撤退!”
他抓起,那枚存放著“青銅殘片”的合金箱,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著爛尾樓東側的,廢棄信號塔,狠狠地,拋了出去。
合金箱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德拉科的眼中,閃爍著,狂喜的光芒。
“成功了!”
他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正在四散奔逃的秦家精銳。
他的目標,只有那件,在空中飛行的,歸墟遺物。
德拉科猛的,加速。
他的身體,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殘影。
他比合金箱,更早一步,到達了,信號塔的頂端。
他穩穩地,接住了,那枚沉重的合金箱。
“哈哈哈!”德拉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