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鬧事?”
王麗麗聲音陡然拔尖,手指幾乎要戳到調解警員的臉上,“那條街離我們銀行只有兩公里遠!指不定就有哪個同事在旁邊看著呢。”
“我一個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以前名聲多么好啊!結果他直接在我身邊被你們帶走,被人看到該怎么想!”
“難道這都不算嚴重侵犯我的名譽權嗎?”
她一邊‘慷慨陳詞’,一邊掏出手機準備拍視頻:“大家快來看看啊!這群男人相互勾結,非要包庇……”
“夠了!”
調解警官眉頭緊鎖,上前一步,語氣嚴肅而不容置疑:“王女士,這里是公安機關,不是你家樓下的菜市場!”
“你現在阻擾民警的行為已經涉嫌尋釁滋事罪。如果你再不立即停止拍攝并離開,我們將依據《治安管理處罰法》對你進行傳喚調查!”
這話像一盆冷水將王麗麗囂張的氣焰瞬間澆滅。
王麗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終究是擠出一副令人惡寒的笑臉:“警官同志、我開玩笑的呢。”
說完,她惡狠狠地瞪了面無表情的林默一眼,撂下一句狠話:“林默,你給我等著!”
……
送走瘟神王麗麗,林默轉頭看向調解警員。
他剛想開口,警員主動解釋道:“是這樣的林先生。”
“情況我們已經核實過了,吳小剛先生確實之前已經向工商部門提交了營業執照的申請材料,但還在審批流程中,證件尚未下發。”
“這個情況我們予以考慮,但吳先生的行為客觀上確實構成了無證經營的犯罪事實,雖然不予拘留,但仍需繳納相應罰款。”
吳小剛驚喜到原地蹦了起來:“真的嗎,之前不是說起碼要拘留五天嗎?”
調解警員一聲不吭,看向吳小剛的眼中滿是怨念。
你和林先生是哥們你早說啊!
之前你身邊那個瘋女人非要跟過來就算了,還在會議室鬧的不可開交,沒給你算成刑事犯罪已經不錯了。
“明白,規矩我懂。”
林默二話不說,一手將吳小剛按了下去省的他再說屁話,一手干脆利索地支付了罰款,整個過程行云流水。
直到處理完手續走出警局時,林默才轉頭看向縮著脖子像個鴕鳥一樣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里的吳小剛,嘆氣道:“你啊你,做生意為什么要這么著急呢?”
原本林默只當剛子回收手機是閑暇時隨便干干,所以不以為意。
結果不到兩天就被人舉報,現在看來絕對是攤子鋪太大遭人記恨,說不定剛子還買了幾個抖+擱那宣傳呢。
吳小剛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默子,我這不是當時想著證件幾天就下來了嘛……”
看著剛子這副可憐又有點好笑的慫樣,林默笑了笑:“算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吧,最起碼也讓你看清了王麗麗。”
“要是早知道你相親是王麗麗那二貨,我說什么也不會讓你去。”
林默想了想,再補充了一句:“還有,回去第一時間把你舅媽拉黑!”
就剛子這戀愛經驗為零、全靠galga理論的憨憨,真要跟王麗麗這種身經百戰的“高端玩家”糾纏下去,只怕是要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
打發走了垂頭喪氣的吳小剛,林默轉過身來,看向一直安安靜靜跟在自己身后的蕭玉清。
“唉。”
正所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看著蕭玉清這一路勤勤懇懇、不吵不鬧,林默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玉清啊,待會你準備去哪?我送你一程。”
蕭玉清一聽林默語氣的變化,心中暗喜:“哥哥,我哪也不想去,但是哥哥你忙了一天累壞了吧,要不去我家休息休息,我給你按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