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賜一聲怒吼,猶如平地驚雷!
他本來還在為劉心怡家的破事覺得丟臉,想著趕緊離開這破地方。
現在一聽可能要連著把他一起拘留,那還能忍?
“你們敢動老子?”
“今天不告訴你們老子是何方神圣,怕是你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見他冷聲一笑,指著自己的臉龐故作豪邁地笑道:“知道我兄弟是誰嗎?就是你們警局的田濤田隊長!”
“你們敢抓我,明天就能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門外恰在這時飄來了一道輕飄飄的詢問:“哦?那你和田隊長關系怎么樣啊?”
趙天賜見有人搭話,還以為是自己簡單一句話就震懾住了其他人。
他鼻孔一揚,下意識地回道:“田濤當時在宴會上可是拍著胸脯告訴我,在這臨江縣有什么問題盡管找他幫忙,他都會幫我擺平!”
“你們現在滾出去,我還能看在田隊長的份上饒你們一命!”
他得意洋洋地掃過會議室內幾人,只感覺自己像是當年舌戰群儒的諸葛武侯,臺下皆是噤聲的東吳鼠輩。
然而他卻沒有看到的,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聚集在被推開的會議室房門門后。
那是一位穿著行政夾克、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
他慢慢踱步走了進來,笑道:“田隊長收了你多少錢啊?”
“三萬塊錢和一箱茅……”
趙天賜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卻又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臉色頃刻間變得格外慌亂。
先前在會議室內組織辦案的兩名警員這時連忙敬禮道:“謝局長好!!”
王思雨笑嘻嘻地蹦跶過去:“叔叔,你怎么才來呀!這兩人不僅直接入室盜竊,而且還倒打一耙主動報案呢!”
“結果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這人囔囔著他認識什么田濤,要讓田隊長收拾我們呢!”
謝局長拍寵溺又無奈地看了自己這古靈精怪的侄女一眼:“你啊你,真是又給我找了好一出麻煩啊!”
隨即,他目光一轉,銳利的眼神瞥向趙天賜:“你放心吧,我在進來之前已經在外面旁聽了整個全貌。”
“不僅是入室盜竊的你們二位,還是你那個嫖娼送禮的爹。都會得到法律應有的處罰。”
“至于田濤,他明天就可以去交警隊報道了。”
劉心怡臉色徹底一變,哪怕是被雙手拷上,她也趕緊起身朝趙天賜那邊努力湊了湊,大聲喊道:“老公你別愣著了!老公你快說句話啊!”
至于趙天賜。
他哪敢說什么話,現在已經是面如紙色,根本不敢吭聲。
而對方明顯沒把他搬出來的田濤田隊長當一回事,其代表著什么已經是不而喻了。
只不過嘛,他這幅態度沒換來其他人對他的同情,反而是惹來了劉心怡的怒火。
劉心怡本來就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到趙天賜身上,等了半天只等來了沉默,徹底急火攻心:“趙天賜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說你要愛我呵護我一輩子,現在就這么對我的!你有沒有……”
“閉嘴!”
話音落下,煩躁的趙天賜就再也忍不了,起身一記大巴掌直接拍在了劉心怡的臉上。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會議室內回蕩。
“你居然敢打我?我長這么大從來沒人打過我,你居然敢打我!”
劉心怡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拼著被拷住的雙手跳往前去,也要狠狠地一口咬向趙天賜!
下一秒,兩人竟是扭打做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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