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郡主。”
他雙唇顫抖,驚恐地瞪著眼睛。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奪門而逃。珍珠要去追,還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此番出來,錦華郡主并未帶侍衛,就只帶了一個車夫還有珍珠,沒有多余的人去追司徒明。
珍珠急得直跺腳,“奴婢去找沈公子幫忙。”
錦華郡主一把將她拉了回來,“蠢貨,不許去。你想讓我在沈公子面前失了尊嚴嗎?”
“那怎么辦,難道要讓那個狂徒白白逃走嗎?”
逃走,那是不可能的,錦華郡主目露殺意,她看著珍珠一字一句道:“剛才發生的事一個字都不許向外說,馬上讓車夫回京,向我母親稟報此事。”
珍珠道好,大步朝外走去,在走廊上迎面撞上清風。
“方才我好像聽到錦華郡主的聲音,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沒有。”珍珠的臉繃得緊緊的,“郡主不小心打翻了茶盞,奴婢正要下去拿一碟新的。”
聽她解釋完,清風點點頭,折返回去。珍珠松了一口氣,趕忙朝馬夫所住的一樓房間而去。
翌日一早,所有人返程。
清風站在馬車旁在等陸燼,他不耐煩地問司徒凰,“你那個大師兄怎么還不下來,像個女人似的磨磨唧唧。”
“我大師兄臨時有事,昨晚就走了。”
司徒凰說完,把包袱往車廂里一扔,拍了拍清風的肩膀,“辛苦你了,你來趕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