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凰想著不去問聲安不妥,唐婉也跟她去,二人朝郡主行了一禮。
錦華郡主的眸子生得極其好看,細長眸,明媚又充滿了嬌氣。她別有深意地打量司徒凰,完全忽視一旁的唐婉。
“上次,是你救的我?”
“是奴婢。”司徒凰回道。
錦華郡主看她的眼神,不好不壞,卻藏著深深的敵意。
她覺得,司徒凰鋌而走險救她,是在討好她,無疑是以后為自己博一個妾室的地位。這點小聰明,她看得透透的。
司徒凰雖然戴著帷帽,不過從身段來看,樣貌不會太差。男人最喜歡漂亮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以后做沈復的妾室,和她爭寵,無疑是一大隱患。
“怎么,這都半個月了,你臉上的疹子還沒有好嗎?戴著帷帽和本郡主說話,是不是不太禮貌。”
錦華郡主話里帶刺,司徒凰微微躬身。
“回郡主的話,奴婢的疹子雖下去了,不過還有結痂。面容恐怖,怕摘了帷帽嚇到郡主。”
錦華郡主的眼睛微瞇,鼻腔里推出一股氣息。狡辯,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釁。
錦華郡主眼尾一挑,“是嗎,那便不摘了,那邊有雜耍,一起去看看。”
錦華郡主走在前頭,司徒凰和唐婉跟在后頭,沈復在最后面,幾個人中間都保持著距離,來到了位于河邊的雜耍區。
一個通體透亮的鯉魚,骨架由上百根竹條編織,身上包裹著五彩斑斕的布料。工人將鯉魚放入水中,鯉魚如同活了一般,在水里肆意游泳,忽而躍起,活靈活現,引得四面八方的人一陣歡呼。
司徒凰并不覺得稀奇,師父教她做過各種各樣的機關術。墨龍飛天梭,傀儡術,千機繭那些可比這些高級多了。
師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能,根本不像一個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