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房有個大爐子,專門燒熱水。燒完之后再分裝到茶壺里。按照每個廂房的順序送置便可。
“已經裝好了,正要送去。”
小沙彌說完,司徒月掩了一下眸子里的精光,伸手打開紫金釉茶壺的蓋子,指甲悄悄地觸碰到茶壺邊緣,抖了兩下。
茶壺蓋子擋住了她的手指頭,從小沙彌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她做了什么。可窗外那雙眼睛,卻看得一清二楚。
“那快送去吧。”
司徒月說完蓋上茶蓋子,很自然地從茶房出去。司徒凰躲在暗處,沒進茶房打水,而是直接回了廂房。
她心里慢慢琢磨,琢磨司徒月指甲里到底藏的什么,為什么要下在唐婉的茶里?
是迷藥?還是媚藥?
若是迷藥,迷倒唐婉之后,司徒月想做什么?嫁禍嗎,嫁禍給侯府,讓侯府背上害人的名聲,讓唐婉對沈復死心。
伯爵府與唐家都已經定親,未來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何須這么曲折麻煩。
唯一能說得通的只有一個理由,伯爵府和唐家生了嫌隙。自上次鋪子變賣后,唐家應該察覺到了危機。
否則在廟門前的那場爭吵中,唐夫人應該站出來幫助云氏。那場爭吵,不止云氏看到了唐夫人,司徒凰也看到了。她看到唐夫人無動于衷,暗中觀察。
伯爵府害怕,害怕這棵搖錢樹被別人挖走,所以想盡辦法留住。
司徒凰唇角輕抬,本來今日來寺廟她只是出來放松的,沒想到伯爵府的人主動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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