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鞋是京城最有名的裁縫鋪定制的,面料昂貴,不能水洗,每日需要用專門的馬油做保養。被踩了一腳便不能穿了,想來你一個小賤婢也賠不起。本公子不要你賠,只要你把鞋子舔舐凈了,本公子今日就放過你。”
這話,觸了侯府眾怒,連一向不喜歡司徒凰的秦氏都聽不下去了。正當她要替司徒凰打抱不平,一道聲音搶先落下。
“癡心妄想。”
行人絡繹不絕的寺廟前,這道聲音并不算太突出,可實打實地充滿了力量,和不可退讓的堅定。
眾人看向聲音的主人,沈復,一貫的深色衣袍,裝束簡單,不失干練成熟。
有人撐腰的感覺真不錯,司徒凰向他靠近了幾分,聽他凌厲的開口。
“明公子既然決定來虔心拜佛,就應該知道佛家重地不宜張揚。你今日穿戴昂貴,有意褻瀆佛家圣地。
我的護衛親眼看到是你自己走過來,撞到我的侍女,大白天的,明公子不能顛倒黑白。
不若,明公子就對著佛像發誓,如有半句虛,此生不得好死。”
最后四個字,司徒凰聽出來話里明顯帶了一點個人恩怨。她在帷帽下打量著沈復,沈復的臉沉靜鎮定,犀利明亮。
司徒明嗓子跟卡了一根魚刺一樣,想開口反駁,又不知道怎么反駁。明明是他發的難,到最后卻成了別人發難于他。
云氏見處境落于下風,想將這件事草草結束。
“好了好了,別耽誤了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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