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打了熱水回來,見她還沒有起來,笑著上前說道:“早上夫人讓人送來兩身秋衣,姑娘要不要穿上。”
秦氏給她送秋衣?
司徒凰皺了皺眉,覺得這事莫名其妙。秦氏一直都不喜歡她,怎么會送給她送衣服。
“秀兒,昨天發生了什么事,我不記得了。”
“昨夜姑娘喝醉了,抱著夫人就不撒手,還管夫人叫娘,還”
秀兒尷尬地抿了一下唇,閉上嘴。
司徒凰后背一僵,臉上難堪。她問秀兒,“還有呢,我在大家面前出丑了嗎?”
秀兒不知道該怎么說,搖搖頭,“沒有,姑娘您別多想了。”
司徒凰拉住她的手,“不對,你的眼神躲閃,分明在說謊。你若不說實話,日后我去哪都不帶上你。”
“嗯”秀兒咬了咬下唇,“您昨個把公子的鞋子脫了,在公子身上亂摸。”
轟,司徒凰腦中一炸,表情似豬油凝固。她不敢相信地又問了秀兒一遍,秀兒將昨夜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她聽。
司徒凰閉上眼睛,又惱又懊悔地把自己蒙在褥子里。懊悔昨日不該喝那么多的酒,導致她出了這么大的糗。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杏圓眼一動不動地盯著秀兒。
“你怎么進來的?”
“是公子解開了密匙。”秀兒看著她道。
司徒凰哧溜一下從床上下來,不敢相信地又問秀兒,“他解開了?”
秀兒點頭。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