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秦氏不禁微微一怔,同時看向他。沈復不是一直以來視這個丫頭為敵,今兒個怎么關心她來了。
飯桌上的氣氛微妙起來,你看向我,我看向你,只有司徒凰一人在安心干飯,一壺梅子酒愣是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
起初,倒不覺得有什么不舒服。后來,腦子昏昏沉沉的,差點栽在老夫人身上。
老夫人一把將她摟了過來,笑著對眾人說道:“瞧瞧,這是醉了。”
秦氏見她如此沒有規矩,起身想將她拉起來。司徒凰轉而環抱住她的腰,嘴里咕囔著母親,母親。
“師父,我找到我娘了。”
司徒凰抬起頭傻傻地看著秦氏笑,秦氏心里一酸,身上跟螞蟻夾過一般,又痛又癢,叫人難受。
“快把這丫頭扶到側屋去睡。”老夫人說。
丫鬟過來扶人,司徒凰醉醺醺地被架著走。經過沈復身邊的時候,腳底一軟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抱住他的腳就開始脫鞋。
“師父,我給你洗腳。”
女人柔軟的手指在他毫無知覺的腳上亂摸,竟然刺激出一些酥麻的感覺,沈復耳根一熱。
所有人被這滑稽荒唐的一幕,搞得哭笑不得。
“還不快把人拉開。”秦氏焦急地吩咐。
司徒凰被人強行拉走,手里還拎著一只鞋子,清風追出去拿了回來。他給主子穿鞋的時候,見主子的臉陰沉沉的。
“她醉了酒,夜里需得有人伺候著,叫秀兒去。”老夫人吩咐著。
秀兒來到側屋,司徒凰醉意朦朧地打量著屋里。
“這不是我家,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