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皺眉,兒子平日除了上值,便是出去與朋友喝酒。這些年一貫如此,也不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硬要說接觸什么不該接觸的東西,那便是最近他和司徒月一起接管了,司徒凰留下的那些商鋪。可那些商鋪本就是伯爵府的財產,子女接受天經地義,不存在什么該不該。
云氏將這些話說出來,秀兒點了點頭。
“那便是了,這些身外之物不屬于貴公子,而公子卻要強求,所以才導致了身不壓財。”
聽完,云氏整個人身子難受,不確定地問,“難道你是要我把那些鋪子都賣了。”
秀兒點了點頭,“正是,古書上有記載,身不壓財之人,若是強求錢財留在身邊,最后會引來殺身之禍。只要夫人肯舍棄那些金銀財寶,接下來的時間公子就會慢慢康復。”
可這些鋪子都是她的命根子,這些年她都是靠著這些鋪子,才吃穿不愁。
透過朦朧的影子,司徒凰看到云氏左右為難的樣子,覺得可笑。那些鋪子原本都荒廢了,爛賬一堆。是她辛辛苦苦經營,才讓鋪子起死回生,才讓伯爵府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
伯爵府霸占著她的勞動成果,恬不知恥地變成自己的。這些,她都要奪回來。
司徒凰從屏風后起身,朝著觀音相旁側的鏤空書柜的過道走過去,云氏只能依稀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穿過。
秀兒對她說道:“夫人,醫仙已經把救人的法子給您了,至于用不用就看您自己了。”
接著,秀兒把她請出去,云氏不悅地離開。司徒凰站在香火房的二樓,看著云氏的背影,輕輕勾唇。
按云氏那個狡猾的性子,回去之后定然不會乖乖按照她給的法子做,而是先試探試探。
得了,今日回去又得扎小人。
司徒凰兩手背著走到放置箱子的地方,從箱子里拿起一錠銀子掂了掂,歡快地對秀兒說道:“抬回侯府,記得走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