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就說話,拉拉扯扯地做什么?”
云氏只能笑瞇瞇的,雙肩伏得低低的,一副有求于人的謙卑姿態。
“我這次來其實還有件事,家中有人生病,想請那位醫仙前去看看,敢問夫人那位醫仙可還在侯府?”
“哦,原來你今日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看來你也不是真心誠意的來道歉。”
秦氏故意陰陽怪氣,云氏慌忙否認,“不是不是,今日的確是來向老夫人賠禮道歉的,旁的都是順口問問而已。”
看著云氏討好人的嘴臉,秦氏余光輕蔑地瞟了她一眼,嘴角洋洋得意的勾起。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司徒凰來侯府真是來對了。
雖然她很想質問仇人,為什么恩將仇報,害她兒子,搶侯府的生意,但到底理智戰勝了恨意。
秦氏兩只手放在前面,脖子仰得直直的,將老夫人交代她的話,一字不落的說給云氏。
得到想要的訊息,云氏并沒有很開心。她總覺得怪怪的,但凡今日侯府拒絕了她,反倒讓她很安心。可侯夫人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告知她醫仙的住處,總讓她覺得哪里不對勁。
算了,現在顧不了那么多了,救寶貝兒子最要緊。
就算侯府沒安好心,按如今的處境,侯府就是一個虎落平陽的獨虎,翻不了天。
云氏趕忙回到家中,讓管家給她拿來一千兩銀子。一千兩不是小數目,不過只要司徒明的病能治好,就是萬兩她也愿意。
司徒月擔心母親被人給騙了,所以跟著一起去。
馬車來到二十里地外的茂林,車子停在山腳下,她們只得徒步上去。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司徒月與母親撐著傘一前一后的上山。
山路崎嶇蜿蜒,沒有青石鋪墊,全都是黃土。起先還好走,慢慢的雨水浸透泥巴,變成了黏腳的稀泥。每踩下去一腳,都要鉚足了勁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