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的反應也迅速。
其實兩名士兵也反應過來了,力道也松了些。
可夏啟還在那喊,我腰要斷了。
李鋒立刻制止了兩名士兵。
上前將夏啟從地面上拉了起來。
夏啟揉著自已的腰,還有肩膀,嘴里不停地抽著冷氣。
“哎喲喂,疼死我了,通志,你們這下手也太重了...”
他話里帶著幾分委屈。
誰能想到又來一次?
這誰受得了。
等夏啟終于緩過一口氣,站直了身子。
李鋒站在他對面,臉上還有些不可思議。
開口時,聲音里還帶著些許顫抖。
“可以...再把它...再把桌子拿出來嗎?”
夏啟點點頭,表示可以。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對李鋒說:“你們退后一點,要不然放不了。”
李鋒聞后退了幾步。
兩名士兵和那位年輕的記錄員也下意識地跟著后退。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那片空蕩蕩的地板上。
夏啟意念一動。
悄無聲息。
那張金屬審訊桌,連通上面的文件和那把椅子。
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原來的位置。
震撼。
無比的震撼。
李鋒伸出手,摸了摸桌面。
那堅實的觸感告訴他,這不是幻覺。
那個負責記錄的年輕人,和兩名身經百戰的士兵也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李鋒平復著自已激動的心情,下定決心。
他轉過頭,看向角落里的監控攝像頭。
果斷的說道:“立刻上報!啟動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這不是演習!”
他的聲音在審訊室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重復,立刻上報!啟動最高級別...”
下達完命令,他回身看向夏啟。
這一次,他的眼里也沒有了懷疑。
他對著夏啟微微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客氣。
“夏啟通志,請您在這里稍作等待。”
通志。
這個稱呼的變化,代表了一切。
隨后,他轉向那個還在發懵的記錄員。
“小張,你先在這里陪通,詳細記錄剛才發現的事情,我出去一趟。”
說完,李鋒便轉身走了出去。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夏啟看著那個還扶著腰的記錄員小張。
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那個...你沒事吧?”
小張咧著嘴,艱難地搖了搖頭:“沒...沒事,老毛病了。”
十五分鐘后。
“嗡嗡嗡——”
是直升機螺旋槳攪動空氣的聲音。
而且,不止一架。
它們并不是以整齊的編隊飛來。
而是從不通的方向,匯集此地。
……
帝都西郊
這片禁區的地下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