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云很快回過味來,這人說別人都是直呼其名,唯有說道-->>李唐人物的時候,異常的恭敬,想必和李唐有莫大的關系了。
    樓梯口的錢清,上前一步,正準備拿人。那人一笑,說道:「慢。」
    然後對這馬云深施一禮,說道:「五王爺,難道就如此無容人之量嘛。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勞捉拿,自己就從這岳yan樓上跳下算了。」
    趙普臉se一黑,顯然是想到什麼,正準備說話。馬云笑道:「先生真是大才,不過以先生之才,想必不能容於李唐五鬼,不如就在岳州做事如何?」
    那人臨窗笑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在下由怎麼能臨危變節呢!若我是臨危變節之人,在王爺那里恐怕也不能盡用吧?」
    馬云見他總是在「臨危」這兩個字前加重語氣,心中自是明白他的想法,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把自己定位在一個弱小的讀書人,而馬云那就是強權的大楚王爺。如果馬云拿人,這人就會跳樓,這樣「不能容人」這個高帽子就自然而然的扣在了馬云的頭上。趙普也早就想通了這個關節,見這人如此無賴,真有點投鼠忌器的顧慮。
    馬云嘆息了一聲,說道:「既然先生如此執意,在下自然不能勉強。」說著沖錢清擺了擺手,示意讓開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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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拱手笑道:「不愧是楚中賢王,肚量大,見識高,腦筋轉的快,在下佩服佩服。」說著大搖大擺的下樓而去。看著錢清還yu動手的樣子,馬云擺擺手,讓他退下了。
    馬云一時意興闌珊,眼往窗外朦朧的君山,半晌緩緩說道:「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
    趙普見馬云情緒低落,猜到他心中的想法,說道:「王爺,既然此人見識不凡,不過身為李唐細作,那麼他說的話就不必當真。王爺現在覺得他的話有道理,其實是一種先入為主的看法。以在下看,此人的論狗p不通,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馬云回到看了一眼趙普,他確實被剛才那個人的話給打動了,一時真的有點心灰意冷,提不起jing神來了。
    趙普說道:「先拿他說的第二條優勢來看,王爺您細想,古之明君有幾人是詩畫傳世的,遠的就說漢高祖劉邦,文景二帝,近的就看唐太宗李世民,這些人又有幾個有什麼詩文傳世呀。所以說一個人文采好,就是明君,這個結論就下的太武斷了。」
    馬云立刻想到兩個詩畫皇帝:南唐李煜、北宋徽宗,覺得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心下忽的就安心了許多。其實這話趙普說的也是片面之詞,畢竟也有是詩文好的,b如說三國的曹氏父子等。但馬云畢竟不甘心平庸的過一輩子,所以趙普的這幾句忠就異常的順耳了。
    趙普繼續說道:「這第三條,天策十八學士里面,除了拓跋大人和石大人多是談詩論詞的能手,經常的貽誤國事,靠這些人不亡國就是燒高香了,還指望他們實現天下大治,豈不是可笑之極。」
    「這第四條嘛,許可瓊資歷淺薄,上面還有王贇壓著,只靠其父留下的威名,哼哼,靠這個東西就想要治好被張少敵管了十年的軍隊,這怎麼可能呢。我敢斷定至少三年之內,許可瓊是指揮不動這些軍隊的。」
    「至於說第一條,就更是荒謬了。楚王要真想立世子,現在就完全可以立的,憑著楚王的威望,國內無人敢反對。可偏偏他就是不立,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楚王即想傳子,又不愿違背武穆王的遺,他一直猶豫不定。。現在這個階段大家的機會都是均等的。」
    馬云面帶微笑,連連點頭。
    趙普頓了一下,猶豫了一陣後,低聲說道:「唯一可慮的就是,這人居然猜到了我們對南平的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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