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班有些尷尬的謙讓道:「不敢不敢,是小人打擾了王爺用膳,可是此事著實關鍵,王爺切莫輕心啊。」
古代的人尊卑觀念還是蠻強的,馬云敬了吳班一杯酒後,就發現吳班從剛才火燒眉毛,恨鐵不成鋼的狀態中平靜下來,還帶有點歉意。
人情既然要做,那麼就要做到位,馬云心道。於是馬云給吳班又加了幾塊菜後,凝神問道:「剛才是我孟浪了,我自墜馬之後,有些事情記不大清楚了,請先生為我分析一下,這個y謀是怎麼回事?」
吳班放下筷子,抿了抿嘴,看了看錢清、石大,并不說話。
錢清忙道:「王爺,我和石大給您守門吧。」馬云點點頭。
吳班看他們退出房後,慎重的說道:「武穆王遺,大楚王位兄終弟及。現今大王春秋正盛,這兄終弟及恐怕很難實行起來了,而大王又頗寵ai王爺,天下皆知。宗室之中頗多怨,市井之中更是流叢生。依在下看,大王對立小王爺為世子的心思并不強烈,這樣小王爺立於危墻之下、嫌疑之地,還沾沾自喜,恐怕禍不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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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云心道:便宜老爹對自己確是不錯,不過還真看不出來有立我為世子的想法。不然便宜老媽一定會漏口風的。
「來來來,先生,我們再飲一杯。」
「王爺,前年楚中大旱,百姓生活拮據,王爺規勸大王免楚國百姓賦稅一年,百姓由是感激,多稱您為賢王。」
「恩,這與y謀又有什麼關聯呢?」馬云不禁問道。說了這句話後,馬云突然想到,為什麼我也認為這是個y謀呢?馬p的力量果然巨大呀,你小子口才還可以嘛。
「王爺,您難道不覺得,您墜馬這件事有很多疑點嗎?」
馬云漫無目的的看了看天花板。右手輕輕的轉著酒杯,靜靜的等待著他說下文。
吳班看馬云默然不語,以為馬云在思考,繼續道:「如果在別的時間,您墜馬或許不會令人注意,但是您墜馬的時間,卻是在王后娘娘回鄉省親之時,王爺也要擔任禁軍指揮使的前夕,這難道不引人深思嗎?」
如果最開始,馬云只是在想看看吳班這廝準備怎麼忽悠,現在他卻不知不覺的進入了他描述的這個環境,一個念頭「唰」的一下子出現在他的腦海里,讓他著實吃了一驚,難道這件事是便宜二哥下的手?
馬云突然一驚,站起身道:「嘿嘿,吳公子還有什麼話說,如果只是這樣故弄玄虛,馬某就先走一步了。」說著背過身去,走到臨街的窗前。
馬云現在突然知道,穿越回古代以後,馬云為什麼總感覺有點不安的原因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身邊竟沒有一個人能讓他百分百絕對信任。信任這個東西,要麼是長時間培養的結果,b如說發小,要麼就是有共同理想的,b如抗戰時期的革命志士。
這個吳班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友呢?我們的交情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呢?他說這翻話,有多少是為了我呢?他會不會是其他的那些宗室中人派來離間我和便宜二哥之間感情的呢?如果萬一他是老爹派來的話……?一個個念頭不斷的馬云腦海中閃現,讓他分不清辨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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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班似乎吃了一驚,也站起身,深施一禮道:「王爺遇襲後,市井之間先是謠傳王爺遇害,而後又謠王爺失心瘋,國中民眾大悲以為失一賢王矣。小人認為,此事與王爺有三不利。」
「王爺與國同t,如此謠必傷王爺信譽,此一不利也;市井如此謠,若王爺一意赴任,則短期之內,大王有任人唯親之嫌,王爺有不堪勝任之憂,官場有猶豫觀望之se,禁軍將士有不安之心,此二不利也。」
說道這里,吳班頓了一下,喝杯水潤潤喉嚨繼續道:「所謂清者自清,此二不利,隨著時間推移,自然可以消除,但還有一不利,小人試為大王之。散播流者,居心叵測,意yu離間王爺與大王也。」
馬云身子一震,緩緩轉過身來,這個人居然能看的這麼深!他定了定神,勉強笑道:「市井流,如何離間我們父子之情呢?」
吳班和馬云對視了一眼,y著頭皮說道:「假如王爺墜馬不治,這件事誰最得利呀?」
馬云默然不語。
吳班直接說道:「表面上看最得利的人是二王爺,因為大王春秋正盛,百年之後傳位與兄弟的可能x并不大,這一點大王清楚,諸位王叔也清楚,二王爺想必也清楚。而正因為是這個樣子,所以一旦王爺墜馬不治,大王盛怒之下,首先懷疑的就是身為長子的二王爺。這不就是一石二鳥嗎?」
馬云再次仔細的看了看吳班,要是人的臉上都貼張紙條,寫著這個人的稟x、嗜好和社會關系就好了。吳班,馬云仔細的想了想歷史,不記得五代有個叫吳班的呀。沒有名氣的人,可不代表他好相與。關羽猛不猛,還不是被個不知名的人給要了老命;馬超帥不帥,還不是在西北被人家滿門超斬;貂禪美不美,初夜權還不知道給了誰呢?
有道是: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亂動。你巴巴的等我幾天,給我分析來又分析去的,你這個家伙應該已經又對策了吧。想到這節,馬云把他讓到座位上,說道:「那麼依吳兄之見,我應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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