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許靜楠進了屋子之后,其他人全都出門回避了。
片刻之后,許靜楠也走了出來。
“小凡,秀枝的確是被欺負了。”
許靜楠雖然不是法醫,但她是女人,有經驗。所以女人被欺負,還是能夠看的出來的。
并且,秀枝說她當時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渾身沒有力氣不能動。所以,孫銘欺負她時的細節,她都是記得很清楚,也說的很清楚的。
當然,欺負她的人的模樣她更是看的清楚,就是孫銘。秀枝說,她敢發誓,一點不帶差的!
“我看得出,她沒有說謊。”許靜楠最后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既然秀枝沒有說謊,那么,就還是孫銘干了這個事兒?
可是,孫銘那邊也是信誓旦旦,說自己絕對沒有做這種事情,甚至他根本就沒出去過馬家大院!
并且,表妹馬晴蓉也在旁邊作證,證明孫銘沒有說謊。
另外還有一點,孫銘可是第一次來,可不知道秀枝住在哪兒。秀枝住的地方陳凡也去看了一下,七拐八拐的,地形很復雜。不是熟悉的村里人,就是跟你說了地方,你也很難找得到。
而孫銘作為新姑爺,自從踏入馬家之后,全程都有人關注,全程都有人陪同。就連上個廁所,都是有人陪著一起去的。所以,經過調查,村里人也都表示,除了剛來時打過招呼外,孫銘沒有再接觸過秀枝,更沒有跟誰打聽過秀枝的住處。
所以,就算他有心作案,恐怕他也很難找得到秀枝住的地方。
當然,也不排除這孫銘是個高手,趁著別人不注意,晚上偷偷離開了馬家,然后用他自己的方法找到了秀枝的住處,將她給侵犯了。這也算是一個可能。
但是,這只是假設,得需要證據。
陳凡感覺有些頭疼,這個案子不好查啊。再說兩邊都是親戚,查案的方式都要格外注意。
所以,這個活落入到陳凡手里,也是叫陳凡左右為難。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證據,沒有證據啊!
秀枝當時連反抗都沒有,身上或者指甲縫里也沒有留下對方的身體組織。
并且對方還是帶了小雨傘的,更沒有留下那種東西。
“我有證據,我有!”
就在這時,秀枝忽然想到了一個情況,急忙大喊起來。
陳凡急忙走到秀枝那屋,只見秀枝激動的說道:“當時,這個畜生壓在我身上,我將眼睛使勁睜開一條縫,我不但看清楚了他的臉,我還看清楚了,在他的小腹位置,有一顆痣。是黑色的,很小。大概在這個位置!”
秀枝一邊說一邊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