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帶著徐天來一幫徒弟當然在門外聽著呢。他們能隱隱約約聽到屋內徐天來和陳凡的聲音,但具體說的啥,根本聽不清。
正在暗暗著急,徐天來把門打開了。
徐鵬急忙看向父親,這一看,徐鵬暗暗感到吃驚。
這才多大會兒功夫,父親居然就恢復如初了。雖然不敢說神采奕奕,但精神狀態很飽滿,比之方才,簡直就是兩個人一樣。
所以徐鵬忍不住看向陳凡。心說這小伙子到底對父親說了什么,讓父親的情緒一下子好了起來。
還有,他們徐家這蹊蹺事兒到底解決了沒有呢?
“沒事兒了,全都過去了。至于到底咋回事兒,你就別問了!”
徐天來僅僅丟下這樣一句話,就不想再多說之前的事兒了。畢竟這也沒法說,他總不能說,是他玩娘們兒太過分了,又是玩游戲又是玩對飛啥的,惹惱了祖師爺,被祖師爺懲罰了吧?
他也六十多歲的人了,眼前這兒子徒弟加起來二十多號人呢,這叫他怎么有臉說的出口?
所以陳凡的事兒,倒是給了他敷衍的借口了。
“這個事兒就算是過去了,以后誰也不要再提,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徐天來使勁板了板老臉,語氣嚴肅:“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我這大侄子小陳的事兒。大鵬啊,你過來。”
徐天來抬手叫過徐鵬,然后問他:“你還記不記得你姑家里頭,那寶貝草藥什么樣?我記得你也見過,你趕緊想想。”
徐天來又看了一眼王秉承,王秉承急忙將他家古藥典上,那鳳尾花的畫像拓本,拿了過來。
徐鵬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最后點點頭說道:“爹,這個東西,的確是挺像我姑家那個寶貝的。”
“嗯,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徐天來點點頭,目光又看向王秉承:“當時老伙計你把這畫像傳過來給我看,我就覺得眼熟,像是那個東西,現在我兒子也確認了,那應該就沒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