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崔鈺只能答應了。不過他有在先,生死簿上的數據不能改動太多,最多只能將李珍花到地府報到的時間,延后一炷香的時間。
“才一炷香?姓崔的,你也太小氣了吧!”
女人一聽不答應,揪住崔鈺耳朵的手,頓時就又猛然加大了幾分力氣!
“哎呦呦,你別使勁了,再使勁可就真拽下來了!”
崔鈺慘叫著解釋:“這生死簿可是神書圣卷,誰敢輕易改動。我就算答應你,頂多也就只能改動一點點。一炷香的時間,已經是我最大的能力了!”
陳凡心里默默計算著,地府一天就是陽間一年。而一炷香的時間,大概有五分鐘。這么換算到陽間的時間,那就是大概一天多點的時間。
一天多時間,的確太緊張了。
但崔鈺那邊卻一點口也不松了,忍著疼喘著粗氣說道:“再改多一點都不行的。就這一炷香的時間,我這也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的。真要是被閻羅王得知,我這小官都保不住的!你們……你們就知足吧!”
無論那女人再怎么逼迫,崔鈺就是一點不再松口了。
陳凡一看也只能這樣了,只能拱拱手,無奈的說道:“那就多謝判官大人了!”
那女人一見結果只能這樣,也只好無奈的松開了崔鈺的耳朵。崔鈺冷哼一聲,大臉一黑衣袖一甩,根本看都不看陳凡一眼,轉身就走了。
而鏡面中那女子卻依舊含情脈脈看著陳凡,聲音柔情嬌嫩,情意綿綿。
“赤郎,都是自家人,這點小事兒你還謝什么呀?赤郎,咱們說點別的。分開這么久,你想我了沒有?夜深人靜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想的睡不著?赤郎,人家可是因為思念你,夜夜失眠的,赤郎,你怎么不說話呀?”
陳凡:“……”
陳凡大臉燃燒如火,面紅耳赤,尷尬的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點啥好了。
雖然明知道鏡面中的女人跟自己是老情人,但陳凡卻半點不記得了。就如同面對一個陌生的女人一樣。你讓陳凡怎么能豁出臉來,跟一個陌生的女人談情說愛,卿卿我我?
所以此時此刻,對于陳凡來說,那就是一個大寫的特大號的尷尬啊!
不過還是謝必安有眼力,他看出了陳凡的尷尬,馬上就嗯嗯嗯使勁咳嗽了幾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