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你還想加深一下啊
江凜月來到母親書房,在看到伏案工作的人時。
恭敬行了一禮,江母看著平日里不著調的女兒,緩緩提起筆放在筆架上。
“說吧!找為母有什么事。”
江凜月看著那坐在矮凳上的人,賭氣說道:“母親,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不起來了。”
江母看著那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的人,別說上了這么幾天的學,還是有點用處的。
“那你就跪著。”
江凜月看著那低頭翻閱書籍的人,意料之中。
來之前她就做好了準備,膝蓋的位置綁上了護膝,不管跪多久都沒事,從早上到天黑,跪了一天的江凜月發現,腳麻了。
膝蓋的位置也疼得厲害。
吃完晚飯,回到書房的江母,看著那仍舊跪在地上的女兒。
嘆息一聲:“說吧!找我什么事情?”
“只要不是合理的,母親都答應你。”
地上耷拉著腦袋的人,聽到這話時,忽地抬起眼,一雙眼睛亮的得不行,聲音放軟了些。
“母親大人,女兒有一事相求。”
“女兒想讓書雁同自己一起上學。”
此話一出書桌上的磚塊般大小的卷成桶狀的竹簡,不偏不倚地砸到腦袋上。
江母看著對方那從額角的位置流出的血液。
眉眼之間滿是慍怒:“江研柔給你膽子了,你那夫郎是什么出身,竟還想像皇子公主一樣,讀書學習。”
江凜月抬眸看向那坐在矮凳上的母親,不卑不昂地說道:“女兒認為,普天之下人人平等,男子亦有讀書學習的機會,不論出身,還望母親應允。”
江母看著那跪在地上鬼迷心竅的女兒,手里的竹簡“啪”地一聲砸到桌面上。
江凜月看著勃然大怒的人,她這也是為了丞相府,要知道原書之中導致丞相府100多口人慘死的人,就是后面黑化的宋書雁。
自己本來只想夾緊尾巴,本本分分地完成任務,可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下來,她發現自己竟是如此軟弱,即使王府之人有罪,那那些無罪之人又為何要承受這些。
難道就因為,執筆者一筆帶過的劇情和世界設定?
江母看著那不卑不亢,跪在地上,脊背挺直,臉上完全看不到半點悔意的女兒,自己竟然在這樣一個遭眾人嫌棄的丞相府二小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逇影子。
16歲那年,誰又會想到一個出生鄉野的女子,日后會成為琉璃國的當朝宰相。
擺了擺手。
“罷了,就依你,但是為母有一個條件,年底的考試,每一個科目你都必須及格,若是有一個科目不及格,那宋書雁這輩子都不得踏出丞相府。”
江凜月看著那坐在矮凳上的母親,這人在書里只是寥寥幾筆,竟沒想到氣場竟是如此嚇人。
詩書禮樂騎射算術除了騎射之外,原主對于其他可以說是一竅不通,而她只會更慘,理科生變文科生,這難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江母看著地上跪著的人,神情很是不悅。
“怎么,做不到?”
此一出,地上跪著的江凜月,急忙回應道:“能做到。”
回到梨清院的人,只覺腦袋疼,膝蓋疼。
距離年底只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把她劈成兩半都不一定能夠考及格。
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能夠怎么辦?
硬辦唄!
拿出她高考沖刺的狠勁,也許還有一線希望。
快速在膝蓋的位-->>置涂好藥時,抬頭在看到那站在門外的人時,快速放下褲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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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你還想加深一下啊
臉上帶著笑意,慢慢下床。
將人拉到木桌旁坐下,看著木桌上木匣,笑著說道:“書雁,打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