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雁看著對方那穿著鞋子的腳,還有身上穿著的一衣物。
輕聲道:“妻主,不脫衣服嗎?”
躺成一支鉛筆的江凜月,聽著身側響起的聲音。
“噓,別說話。”
聽到這話的宋書雁,安靜地閉上嘴巴。
這幾天,他覺得妻主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不像以前那么兇了,也不懲罰自己,還讓自己睡在床上,以前都是事情結束后,妻主都會叫人把自己丟出去,而且他總覺得妻主好像變好看了。
想著想著,指尖不受控制地伸到對方臉龐的位置,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鼻尖時,閉著眼睛的人,忽地睜開眼。
宋書雁看著那忽然睜開的眼睛,倏地一下收回手,放在胸口處的指尖,不由得攥緊了被子。
江凜月看著面前的人,按照對方的年紀,若是在現代,也就是一個還未滿20歲的少年。
換之,對方在自己這里就是一個孩子。
緩緩看向對方,輕聲道:“大晚上的不睡覺,數星星呢!”
聞少年不禁心口微微一顫,這是他從未想到的回答。
以往自己惹妻主不悅的時候,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懲罰,最輕松的便是在門外跪上三個時辰,聽著門里妻主和其他人歡愉的聲音,每每那個時候他的身體都會不受控制的出現些許微末的變化。
那是身體不受控制的本能、欲望,每每那個時候,他都會厭棄自己,為什么會對這樣一個人就連身體都不由得自己控制。
江凜月看著那微微出神的人,輕聲說道:“不好好睡覺的小羊,會被大灰狼抓走的哦!”
少年聽著耳邊響起的聲線,沒有想象中的斥責、怒罵、厭惡,而是像極了一位長輩在看到晚輩時,難免生出的逗弄對方的心思。
想到此處,不禁臉頰發燙,被子緩緩上移,直至遮住整張臉。
江凜月看著那將自己整個腦袋埋進被子里的人。
嘴角上揚。
果然是小孩子,這么不禁嚇。
長夜無聲。
緩緩將腦袋從被子里探出來的人,在看到那早已熟睡過去的人時,試探性地伸出指尖。
看著那沒有醒過來的人,指尖在額頭的位置輕輕一點,一路往下是眉毛、鼻尖,視線在來到那紅潤的唇瓣時,忽地停下。
在察覺指尖觸碰到柔軟的唇瓣時,腦海之中似有驚雷炸開。
這處是他從未觸碰過的地方,竟這般柔軟,胸腔之中的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著,聽著越發強烈的心跳聲,再次拉起被子。
雙手疊放在心臟的位置,感受著那越發強烈的跳動。
這樣的感覺,從未有過。
他的心臟好像,馬上就要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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