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用余光留意著身邊的慕容旋旋。
見她緊繃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些,顯然是相信了這個“合理”的陰謀,時樾暗自松了口氣,指尖卻悄悄覆上她的手背,輕輕摩挲著,用掌心的溫度安撫她殘留的驚懼。
“我沒有!我只是想逼慕容正退婚!”慕容成被掐得喘不過氣,只能徒勞地辯解。
“沒有?”時樾嗤笑一聲,故意轉移焦點,“那你抓旋旋、偽造文件,難道是閑得無聊?”
他轉頭看向慕容旋旋,語氣瞬間褪去所有冷硬,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沾染的灰塵:“旋旋,別怕,他不敢傷害伯父。”
“他這么做,無非是想逼你妥協,我們不會讓他得逞。”
慕容旋旋抬頭望進時樾深邃的眼眸,那里滿是堅定與安撫,讓她慌亂的心緒漸漸平靜。
她確實沒多想,只當慕容成的目標從頭到尾都是父親,心里的恐懼少了幾分,只剩下對慕容成卑劣手段的憤怒。
“你簡直不可理喻!”慕容旋旋的聲音依舊帶著沙啞,卻多了幾分底氣。
時樾握緊她微涼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在給予無聲的鼓勵,隨后再次轉頭看向慕容成,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敢動旋旋,敢算計慕容家,就必須付出代價!”
他對著保鏢厲聲道:“把他帶走,嚴加看管!”
“另外,立刻去查慕容成在京城的所有據點,尤其是他私下聯絡的港城勢力,務必找出他藏人的地方——我不信他沒留下后手!”
時樾刻意強調“藏人的地方”,既給了慕容成一個臺階,也讓慕容旋旋徹底相信,父親只是被慕容成藏了起來,而非遭遇了更可怕的意外。
保鏢立刻上前,架起還想掙扎的慕容成。
慕容成眼底滿是不甘與疑惑,他不明白時樾為什么要“歪曲”他的目的,但被時樾的氣勢震懾,終究還是不敢多,只能被強行拖了出去。
倉庫里終于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時樾和慕容旋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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