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不跟你計較。但我希望你記住,慕容旋旋,你碰不起。”
說完,他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杯中剩余的威士忌。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感讓他的理智徹底回籠,只剩下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放下酒杯,起身,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你去哪?”鄭振震捂著被掐紅的衣領,喘著粗氣問道。
“找她。”時樾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沒有一絲猶豫,“我的女人,我自己去接回來。”
他不能再等了,更不能容忍鄭振震的覬覦。
他要立刻見到慕容旋旋,要問清楚所有事情,要把她牢牢綁在自己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誰的人。
“你瘋了?現在都幾點了?她肯定不想見你!”鄭振震試圖拉住他,“而且你這樣只會逼得她更緊!”
時樾側身避開他的手,眼神銳利如刀:
“我沒瘋。她可以躲,可以拒,可以說一萬句‘沒關系’,但她不能阻止我去找她。”
“鄭振震,你不懂那種感覺——明明知道她就在那里,明明知道她受了委屈,你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甚至還要防備著別人搶她,那種滋味,比死還難受。”
鄭振震愣住了。
他看著時樾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面有心疼,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種勢在必得的瘋狂。
他突然明白,時樾對慕容旋旋的感情,比他想象中還要深沉,還要偏執。
這場“搶女人”的戰爭,從一開始,他就落了下風。
“行吧。”鄭振震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與不甘,“你想去就去吧。但我不會放棄的,時樾,我們公平競爭。”
時樾沒有回應,轉身大步流星地往酒吧門口走去。
黑色的襯衫在昏暗的燈光下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與決絕。
走出酒吧,夜晚的涼風撲面而來,讓他徹底清醒。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語氣冷冽:
“給我查慕容旋旋公寓的地址,現在,立刻,馬上。”
掛了電話,他靠在車門上,抬頭望向夜空。
星星很少,月亮也被烏云遮住,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黑暗。
就像他現在的心情,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充滿了偏執的占有欲。
幾分鐘后,助理發來地址。
時樾毫不猶豫地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他的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路況,金絲眼鏡后的眸子暗沉得嚇人。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輕易躲開。
不管是霍家的威脅,還是鄭振震的覬覦,都不能阻止他把慕容旋旋護在自己身邊。
而此時的慕容旋旋,剛洗漱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手機屏幕漆黑一片,她卻總覺得下一秒就會響起。
白天在霍家的決絕,晚上收到的陌生短信,還有時樾那張帶著受傷與困惑的臉,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里盤旋。
她知道,時樾不會輕易放棄。
可她真的沒有退路。
慕容一諾手里的證據,像一把懸頂之劍,隨時可能落下,將慕容家徹底推向深淵。
她嘆了口氣,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
窗外的路燈昏黃,照亮了一小片夜空。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了公寓樓下,車燈熄滅,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慕容旋旋的心臟猛地一縮,瞳孔驟縮。
是時樾。
他真的來了。
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躲在窗簾后,屏住呼吸。
看著時樾仰頭望向她所在的樓層,眼神堅定而執著,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瘋狂,她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他怎么會找到這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旋旋緊緊攥著窗簾,指尖泛白。
她知道,躲是躲不掉了。
一場關于感情、關于脅迫、關于執念的對峙,即將在這個深夜,拉開序幕。
而她不知道的是,這場對峙背后,還藏著另一個人的深情與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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