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內情,他當年沒來得及說,現在更不知該從何說起。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急得額角冒出薄汗,語氣近乎哀求,“旋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就一個晚上,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我沒興趣。”慕容旋旋后退一步,拉開距離,“時總,過去和現在,你都承擔不起。”
她放下了狠話,不想跟他糾纏。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自己的事情都不想他插手,少一個人深陷泥潭。
挺好的。
“不要擋著,我趕時間。”
“霍家家宴?”
時樾的眸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陡然降低。
“你還要去見那些人?霍垣對你什么樣,你不清楚嗎?霍家那些人,不過是把你當棋子!”
“棋子也好,什么也罷。”
慕容旋旋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
“這是我自己選的路,我必須走下去。我父親還在里面,慕容家的產業還需要霍家周旋,我沒有退路。”
她的話像一塊巨石,砸在時樾的心頭。
他看著她眼底的堅韌與無奈,心頭的怒火與心疼交織在一起。
他知道她的難處,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沒能早點找到她,讓她獨自承受了這么多。
“我陪你去。”時樾脫口而出,語氣不容置疑,“霍家那些人不敢對你怎么樣。”
“不必了。”慕容旋旋毫不猶豫地拒絕,“時總以什么身份陪我去?前男朋友?還是霍垣的小舅舅?我們之間,最好還是保持距離。”
說完,她不再看時樾失魂落魄的模樣,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拉開車門的瞬間,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剛才時樾眼底的慌亂與哀求,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
可那點動搖,很快就被霍家的威脅、父親的處境壓了下去。
她不能心軟,也不敢心軟。
時樾站在原地,看著慕容旋旋的車絕塵而去,眼底的偏執與瘋魔幾乎要溢出來。
他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語氣冷冽:
“查一下霍家老宅的地址,再給我準備一份厚禮。另外,把霍垣最近所有的行蹤和黑料,都整理好發給我。”
掛了電話,他轉身看向一旁的鄭振震,臉色陰沉得嚇人:
“你剛才說的表白,趁早打消念頭。她是我的人,誰也不能碰。”
鄭振震撇了撇嘴,心里雖有不甘,卻也只能攤攤手:
“行吧行吧,算我沒說。不過阿樾,你這追人的方式也太爛了,剛才那番話,換誰都得生氣。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別再用這種笨辦法了。”
時樾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慕容旋旋車子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霍家是嗎?既然旋旋必須去,那他就親自去一趟。
他倒要看看,霍家那些人,敢不敢動他時樾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另一邊,慕容旋旋驅車行駛在前往霍家老宅的路上。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她卻心事重重。
時樾剛才慌亂解釋的模樣,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讓她原本堅定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
可一想到霍老太太那雙銳利的眼睛,想到父親在獄中期待的眼神,她又猛地回過神,用力搖了搖頭。
不管時樾說的是真是假,她現在都沒有資格去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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