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時樾的眼神沉了沉,瘋批的本質暴露無遺,他抬手撐在墻壁上,將她圈得更緊。
“慕容旋旋,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偏執的占有欲:
“整個京北,多少媒體擠破頭想采訪我,我偏偏給你機會,你還不想要?”
“機會是時總的,我有權拒絕。”
慕容旋旋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清冷的眸子里沒有絲毫退縮。
“何況,我是霍家的未婚妻,與時總走得太近,難免引人非議。時總不在乎,我在乎。”
“霍家的未婚妻?”
時樾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低笑出聲,笑聲里帶著冰冷的嘲諷。
“你覺得,那個廢物配得上你?還是說,你真的甘心一輩子困在霍家,做一個有名無實的未婚妻?”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慕容旋旋抬手想推開他,卻被他反扣住手腕。
時樾的力道很大,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偏執:
“怎么會與我無關?你是我的人,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人。采訪的機會,你必須要。要么,現在答應我;要么,我就一直堵在這里,直到你答應為止。”
他耍起無賴來,根本不講道理。
以前戀愛的時候,慕容旋旋就知道,時樾一旦認定某件事,就會不擇手段地達到目的。
慕容旋旋又氣又無奈,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時樾,你放開我!這里是公司,被人看到像什么樣子!”
“看到又怎么樣?”時樾毫不在意,“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慕容旋旋,是我時樾護著的人。”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時樾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樓梯間的緊張氛圍。
他皺了皺眉,顯然對這通來電很不滿,但還是松開了慕容旋旋的手腕,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喂。”他的語氣瞬間恢復了平日里的冷冽,與剛才耍無賴的模樣判若兩人。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時樾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看了一眼慕容旋旋,語氣不耐地說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時樾的話音剛落,還沒等他再開口糾纏,慕容旋旋便抓住這短暫的空隙,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臉上卻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時總既然有急事,就先去忙吧。采訪的事,我已經說過了,不必再提。”
說完,她不等時樾反應,轉身就往樓梯間外走。
高跟鞋踩在臺階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像是在與身后的人劃清界限。
時樾看著她毫不猶豫的背影,眼底的偏執與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他下意識地想追上去,可口袋里手機殘留的震動感提醒著他校友會的事——
那是母親霍明蘭特意叮囑他必須參加的場合,關乎他后續在霍家老宅的布局,不能輕易缺席。
最終,他還是停下了腳步,只能看著慕容旋旋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的拐角處,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屬于她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