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旋旋,你在勾引我。”
“”
慕容旋旋被他直白的話惹的耳尖一熱。
自己這是哪里勾引了他?
可是還沒等她轉身,身后便感覺一股炙熱貼了上來。
“背影勾引的。”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覆在她的腰間,耳鬢廝磨的貼了上來,溫熱的氣息一扇一扇的在慕容旋旋本就發熱的耳朵邊上。
“你難道忘記了我說過,你的后背,只能留給我”
一進一出
這句話,盤旋在慕容旋旋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里是公共場合,別亂來!”她是知道他瘋,但沒想到他可以這么喪心病狂的瘋。
“那請我去你家?”
“不”
“那就在這。”
“時樾!”她生氣了。
他識趣的放開。
又好似得逞的笑著:“我現在是債主。你不能客氣一點?”
慕容旋旋咬著下唇,酒吧那些酒,現在確實賠不起,霍垣那邊更不會認賬。
“債主不開心,精神損失費就算你十萬吧,我一起給你記著。”
“”
慕容旋旋氣的無語。
“要不明天陪我去趟學校?免了你一半賠償?”
時樾想要的只是她點頭。
結果慕容旋旋來了一句:“明天再說。”
可是在時樾聽來,賤賤的以為這就是:明天見。
靜靜地看著慕容旋旋上樓,直到燈亮起的那一瞬間,才咔嚓點燃了一支煙。
剛吸了一口,電話就響了起來。
“阿樾,你這剛回來就趕上校慶一百周年,聽說你捐了一棟樓給學校?學校說是把校慶的c位給你坐。我明天也打算去學校跟我的女神表白。你到時候幫我一下。”
電話那頭的是時樾的另一個發小鄭振震。
“要怎么配合?”
時樾淡淡的吐了一口煙圈,眼神落在樓上的窗戶已經熄燈了,這才上了車。
“把c位借我。”
“行。”
他無所謂。
鄭振震高興的在電話那頭高呼:“行,等我的婚禮你一定坐主桌。”
“對了,你說校慶第一才女會不會參加?”
時樾手指搭在鍵盤上,又看了一眼別墅,冷冷的說道:“不知道。”
鄭振震笑了笑然后道:“那明天見了。”
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讓第一才女參加的。
因為這關乎她的一生。
時樾沒有什么情緒,只是淡淡的說道:“嗯。”
電話掛斷,時樾看著手機,那個早已被對方刪除的頭像。
上面又許多紅色的感嘆號。
時間停止在三年前。
按下了申請好友。
慕容旋旋剛帶上眼罩準備睡覺,聽到手機響便起身。
這些年的夜晚,她都不敢調靜音,在監獄的父親因為心臟做了手術,隨時都會又危險,她要隨時聽著電話。
家里的生意現在都是霍家在周旋,她隨時要去出面簽字。
她一個人勢單力薄,父親說她現在要蟄伏。
抿緊唇看著微信上的那一行字:
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