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旋旋長睫微微一顫。
時樾是他小舅舅?
“小舅舅,要賠也是我那未婚妻賠。”
霍垣越靠越近。
時樾眸色一沉,冷聲道:“滾。”
霍垣酒意上頭,大膽的對著慕容旋旋道:“我小舅舅叫你滾。”
慕容旋旋雙手緊握,既然他們有這層關系,不用賠了也好。
至于時樾。
三年了,應該早就忘了自己了。
只是下一瞬,時樾的目光越過霍垣掃向了她,聲音不大卻具有足夠的壓迫感。
“她留下,你滾。”
霍垣的笑意更盛,“對,就讓她賠,都是她闖的禍。”
甩鍋的同時還不忘嘲諷她:
“慕容旋旋,這一瓶酒最貴的4500萬,便宜的收藏版也要三百萬,你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
丟下話就摟著慕容一諾的腰肢。
慕容一諾假裝同情的捂嘴驚訝:“這么多錢,姐姐就算去賣也賺不到吧。”
兩人笑著頭也不會的離開了酒吧。
留下慕容旋旋一個人面對。
頭一次覺得酒吧寂靜的可怕。
赤腳拎著斷了的高跟鞋的她就站定在遠處,男人一步步的逼近讓她下意識的躲避他的目光。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還是沒忍住抬眸,瞬間與他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他漆黑的眸色下蘊藏冷沉,三年不見,本就深邃的五官變得沉穩冷冽。
穿上了成熟穩重的西裝,寬肩窄腰的性張力仿佛要隨滾動的喉結溢于表。
她不由的抿唇,強壓住內心的躁亂。
還是長在她審美上。
時樾溫涼的手直接將她抱起放在一旁的卡座桌子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接過她的高跟鞋。
在她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單膝跪地,彎腰抬起她的腳替她穿上了鞋子。
只是穿的時候,力度比較猛。
還用力扼住她出血的傷口,掏出一條冷灰色的手帕暴力的綁扎止血。
疼的她咬緊下唇不敢發出聲音。
他一定是恨她的。
他不是真的要給自己穿鞋,不是真的要給自己止血,他只是找機會報復自己。
時樾抬眸逆著光看向了她,薄唇揚起不明所以的弧度,不緊不慢的口吻:
“好久不見?前、女、友。”
慕容旋旋依舊緊抿下唇不說話。
戀愛三年,她突然消失甩了他。
他恨她也是應該的。
“想見我的方式還是跟從前一樣極端?”
慕容旋旋只覺得他這句話很是諷刺,戀愛期間的三年她確實比較粘人。
只是今天并非她所愿。
“時先生,酒吧的損失,我和霍家會負責賠償。”
聽到她口中的稱呼,時樾下意識的食指掠過唇邊,玩味的泛起一抹笑。
“時先生?”
三年不見,他粘人的小女友變得這般生疏?
至少還記得他是誰。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桌子上的她,鳳眸輕佻,指尖玩弄著那枚熟悉的銀戒,突然笑的不懷好意:
“我只要你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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