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愈知道嗎?
不,他肯定知道。
溫怡在心里嘆了口氣,她沒在搭理張雅琪,而是跟著警察走進了審訊室。
僅僅是在警局待了兩天時間,張榕就已經憔悴了不少,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高知感,他的眼里都是猙獰的恨意。
溫怡只是淡淡的看著他:“說吧,是誰告訴你密碼的。”
他原本低垂的頭,在聽到溫怡的聲音后,緩緩抬了起來。
張榕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意帶著幾分扭曲的瘋狂:“你倒是挺急的。”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慢慢開口:“只要你能把我救出去,我就可以告訴你。”
溫怡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輕輕挑了下眉:“救你出去?”
她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我現在,只想讓你把牢底坐穿。”
張榕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隨即又慢慢勾起:“你不想知道真相嗎?不想知道,是誰把密碼告訴我的?”
“你以為,我會跟你做交易?”溫怡反問。
“這不是交易。”張榕壓著聲音,“這是提醒。”
他盯著她,一字一頓:“你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簡單?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想從程雋身上得到點什么?”
溫怡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不緊不慢:“真相,總能查到的。”
她抬眸,視線落在他那張已經被恨意扭曲的臉上:“你現在說不說,只是時間問題。”
張榕的眼神閃了閃,語氣帶著一絲不屑:“你還真以為,警察什么都能查到?有些東西,不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至少,比你這種人可靠得多。”溫怡淡淡道。
她看著他,目光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你這種人,不配走出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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