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琪高高揚起下巴，以一種正宮的姿態：“我只是讓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和他不是親兄妹，整天黏在一起，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誤會？”溫怡挑眉，“誤會什么？”

張雅琪咬著牙，終于把話說開：“誤會你在勾引他。”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溫怡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去：“你是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還是對溫愈這么沒有信心？”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非要靠懷疑別人來證明你們的感情？”

張雅琪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一樣，有些心虛：“你——”

溫怡看著她，語氣不急不緩，“你問我為什么勾引他，那我倒想問問你，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稍微靠近一點，他就會跟著我走？”

張雅琪咬牙：“你胡說八道什么！”

“那你緊張什么？”溫怡淡淡反問，“還是說，你其實也知道，他對你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在意？”

“閉嘴！”張雅琪終于繃不住，聲音一下子拔高，“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溫愈愛的人是我，不是你！”

溫怡嗤笑：“既然你這么確定，那你現在攔著我，又是在怕什么？”

張雅琪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眼里的委屈和憤怒混在一起，終于控制不住。

“你別以為自己有多清高！一個從小被收養的女兒，靠別人吃飯長大的，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她冷笑一聲，語氣惡毒：“要不是程雋，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里，跟我講什么信心、感情？你不過就是——”

“張雅琪。”

溫怡突然開口，打斷了她。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冷意：“你再說一遍？”

張雅琪被她眼神看得心里一寒，卻仍舊硬著頭皮，咬著牙道：“我說，你不過就是個寄人籬下的養女，能嫁進程家，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別真把自己當回事，以為誰都得圍著你轉——”

“出去。”溫怡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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