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怡搖搖頭。
她現在腦子里一團亂麻,很多疑問,可是當真的看到程雋的時候,很多問題又問不出來。
他們之間,剪不斷,理還亂。
程雋抬頭看了眼從樓上走下的溫母,眼中帶著幾分責怪。
看到他眼神的溫母:“”
-
飯后,溫怡有些心不在焉,手里拿著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眼睛卻一直沒有真正看進去。
程雋看了她一眼,忽然站起身,對溫父溫母道:“伯父,伯母,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您二位說。”
溫父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去書房吧。”
溫母看了程雋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書房門關上,客廳的喧鬧被隔在門外,室內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
溫父親自給他倒了杯茶:“怎么了?是不是小怡今天又鬧脾氣了?”
程雋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抬眸看向溫母:“伯母,剛才在書房,您和小怡說了什么?”
溫母淡淡道:“我做母親的,跟自己女兒說幾句話,有什么不可以?”
“她出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的。”程雋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
溫父微微皺眉:“你們剛剛又吵起來了?”
溫母沒吭聲,算是默認。
程雋沉默了一瞬,開門見山:“您是不是,把當年的事,告訴她了?”
溫母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指尖有些發白:“你什么意思?”
“當年溫氏投資失敗,欠下的那筆債務。”程雋一字一頓,“還有我用科研成果入股的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