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雋還在吃醋,這會還沒回神,聞,也是冷漠的嗯了一聲,嘲諷般的開口:“果然是在醫院里待久了,都忘了怎么保護實驗數據。”
“你就那么光明正大的離開我的辦公室,也不告訴我,你之前在工作的時候是不是也會直接把病人丟在病房,不管不顧?”
溫愈攏眉,厲聲反駁:“程雋,你知道小怡不是那樣的人,你說這些話未免太難聽了。”
“難聽?可她偏偏做出了這樣的事,難不成我還要哄著她?”
溫怡緊繃著唇,程雋的字字句句,綿里藏針,殺人誅心。
她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
以至于紅了眼眶。
眼淚甚至有些忍不住。
她以為,至少有程雋會信任她的。
他們彼此之間太過熟悉,她如果要泄露實驗數據,有的是不讓人察覺的辦法。
“小怡,你怎么了?”
溫愈最先看到溫怡的眼淚,下意識就要伸手提她擦干凈。
程雋卻先拍掉了他的手。
他低頭看著溫怡,呵呵一笑:“哭可以解決問題嗎?”
溫怡狠狠擦掉眼淚,同時推開了程雋,她的眼神漸漸變冷:“這件事,我會給程教授一個交代,也不會讓程教授為難的,更不會讓程教授負責。”
“程教授大可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程雋不著痕跡的攏眉,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可話卡在喉嚨口,最后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他明明不是那個意思。
可是看到溫怡和溫愈在一起,他理智崩斷,直接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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